姜喜珠笑著應下。
她已經感覺到爺爺對陳清河態度的變化了。
陳清河這個人正經的時候,向來很會辦事兒,估計自己不在這陣子,沒少溜鬚拍馬的哄爺爺開心。
看在他替自己盡孝道的份兒上,她也會稍微對他態度好點兒。
陳清河聽見她說好,心裡的小人已經在心間跳起了舞蹈。
又能跟她一起吃飯了。
他拄著柺杖端著一杯熱茶,放到了珠珠的跟前。
“先喝點兒茶,陳清然已經放學了,很快就來給咱們送飯了。”
說完拄著柺杖,轉身慢慢的走到後面的床沿邊,安安靜靜的坐著聽他們爺孫倆說話。
也不插嘴,怕自己說錯話,她再反悔不願意一起吃飯了。
只是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那張清冷又溫柔的臉。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正好落在她雪白的鼻尖上,輕盈的髮絲,在光照下好似泛著金光,她披散著的頭髮有些蓬鬆,是她剛洗完頭晾乾的狀態。
他怔怔的看著,有些出神。
見她轉頭對著自己說話,竟然空耳了沒聽見她說的啥,立馬拄著柺杖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怎麼就關鍵時候空耳了。
姜喜珠看著他臉上幾塊還沒好透的傷疤,錯過了臉,好話不說第二遍,沒聽見就算了。
姜金生看出小陳的忐忑不安,珠珠的不情願,笑著從中說和。
“珠珠問你,天天往這邊來,會不會影響你看病。”
陳清河笑著看著她的耳尖,心裡湧起更多的開心。
“不會,我每天早上輸完液用完藥才出門,下午到點了會回去的,我臉上和身上的皮外傷都好的差不多了,這傷疤日子久了也會長好的,而且明天就要出院了,後面定期去拿藥複查就成。”
姜喜珠淡淡的哦了一聲,端起茶杯剛要喝熱水,一聲洪亮的嫂子,震的她手一抖,熱水撒到了毛衣上。
陳清河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帕子,瘸著腿把帕子遞到她跟前,還不忘轉頭呵斥陳清然。
“你能不能有個女同志的樣子,天天都沒你動靜兒大。”
陳清然白了他哥一眼。
她天天都這樣,怎麼就今天說她,不就嚇了嫂子一下嗎,這給他金貴的,嫂子都沒說啥呢。
“嫂子!我好久沒見你了!你藏哪兒去了,你現在好有名氣啊,你的畫冊,我們班的女生都快人手一本了!”
她沒理她哥,反正她哥不會死了,也不給她錢花,也不幫她說好話,要這個哥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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