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然原本的五官長得還是不錯的,透著英氣和爽利,但曬黑了以後,要不是兩個麻花辮,看著都像個男孩子了。
一聽嫂子發現她黑了,陳清然頓時委屈的不行。
她就說她黑了一圈吧,她媽非說沒有是她的錯覺,根本不是!就是曬黑了!
一隻手把大保溫壺放在桌子上,一手把四個角系成結的布包放在桌子上。
“嫂子!你一定說說陳清河,我還是他親妹妹嗎!上週末,陳清河竟然讓舅舅帶著我,還有兩個表弟,下鄉幫村民抗旱!
我挑了三天的扁擔,給小麥澆水,他自己現在醜,還把我曬成這樣,我雪花膏全白塗了!我可是女同志!女同志!!”
她也想像大姐和嫂子這樣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而不是她哥這樣曬得黑黝黝的。
姜喜珠被陳清然繪聲繪色的氣憤模樣逗得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清河已經拉過來凳子,在解布包了,裡面並排放著兩排長方形的飯盒,他把飯盒一個一個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看見珠珠在笑著安慰陳清然,心裡也開心。
去鬥櫃裡拿了白瓷碗。
先給姜爺爺盛了一碗白米飯,又給珠珠盛了一碗,把米飯壓得實實的才遞過去,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最後剩下的大半飯盒,直接給了陳清然。
“你用飯盒吃吧,能少刷一個碗。”
陳清然:.......
她就不配用白白的小瓷碗嗎。
裝什麼裝啊,自己一頓能吃兩飯盒,還用上小瓷碗了,還挨她嫂子這麼近,都快貼人家身上了,哈巴狗。
醜樣子啊。
她突然生出來幾分報復她哥的心思,誰讓他送她下地澆小麥,給她曬死了。
“嫂子,你不知道,姜爺爺出院那天我哥發燒暈倒了,燒的一直...讓..”
陳清然的嘴瞬間被一雙帶著藥味兒的大手捂住了。
不過她也不是白學的那些招數,直接反手抓住她哥的手腕,去扯他的手腕。
得到說話的空隙喊道:“讓你多吃飯,還....說他喜歡你...特別喜歡你.....讓你跟他結婚...”
“陳清然,別指望我給你買腳踏車了,你以後繼續走路上下學。”
陳清河被她這一嗓子嚎的,很沒面子的鬆開了妹妹,看了一眼垂著眼簾在挑魚刺的姜喜珠。
特別是她淡淡的彷彿什麼都沒聽到的神情,更是讓他覺得心口酸澀。
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到姜爺爺的飯盒裡。
緩和著珠珠的尷尬,笑著說道:“爺爺,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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