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想要一隻兔子,還送個死的掛你窗戶上,他分明就是在報復你昨天和敬宗的親密。
這個陳二狗人如其名,就是一條瘋狗,見誰都咬。
你對他多好啊,但他說翻臉就翻臉,這麼羞辱你,絕非良配。”
齊鴻儒說著,觀察著女兒垂著的眼簾,試探的開口說道。
“你跟敬宗生氣,故意不理他,是對的。
男人就應該適當的打壓打壓,吊一吊,不然他就會隨意對待你。
但敬宗如今已經知錯了,他這次回國是放下事業,特意為了你趕回來的。
要不...我也送你去國外讀書吧,跟敬宗一起。”
雖然和組織的聯絡薄弱了幾分,但至少茵茵能過的幸福。
到時候他再多捐點兒,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是了。
齊茵滿眼含淚的抬眸,目光冷冷的看著爸爸,笑中含淚的說道。
“爸爸,陳德善不是狗,更不是瘋狗,他是人,是我喜歡的人。
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了,我不喜歡許敬宗,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
為什麼你們每一個人都不聽我的話!!
許敬宗對我也沒有你們想象中的好,他根本不愛我,他愛的是我帶給他的體面!!”
曾經她也以為她和許敬宗是青梅竹馬,就應該結婚。
他們兩個訂婚的時候,她才十三歲,她根本不明白結婚意味著什麼。
她對許敬宗的感覺,就跟對哥哥的一樣,家裡都說他好,她也無所謂,所以就同意了訂婚。
長大了才明白,丈夫是可以選擇的,喜歡和喜歡也是不同的。
所以她才堅持要退婚,根本不是他們說的置氣!可家裡沒人信她的話!從來沒有!
齊鴻儒看著滿臉冷意的女兒,也是一臉的生氣。
“茵茵,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再好看的臉,也會膩的,你還要糊塗到什麼時候!
你非要氣死爸爸嗎!”
他不明白,陳德善都把死兔子掛在她窗戶上嚇唬她了,她為什麼還覺得陳德善好!
他十分的不理解!!
齊茵坐在床邊上,眼淚順著臉頰淌了下來,語氣裡也滿是嘲諷。
“我對德善說什麼,他都會認真的聽,他不會說好聽話恭維我,但是我的話他字字句句都記得,從不敷衍。
他會為了我改變自己的習慣,也會在不同意我的時候反駁我,明知道我會生氣,他也從來不對我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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