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幕雖然心裡不爽快,但也害怕因為這事兒,齊家斷了捐款。
要是他今天不把陳德善打個半死,後面齊家的捐款沒落到實處,所有人都會把沒了軍餉這事兒怪到二狗的頭上。
到時候二狗在部隊裡就是大家的敵人了!
他做足道歉的姿態,齊鴻儒還是沒給軍餉,那就是齊鴻儒早就起了不想給軍餉的心思。
所有才又是原來的未婚夫回來了,又是兔子嚇暈了小姐,左右挑事兒,目的就是為了毀約。
他熟練的從腰間掏出來馬鞭子,朝著兒子的後背甩了過去。
“你個狗東西!狗咬呂洞賓!給齊先生道歉!”
陳二狗也沒躲,也沒吭,就這麼靜靜地跟齊鴻儒對視著,冷靜的思考著對策。
這婚從始至終,就是靠著齊茵的態度才能走到這一步。
他知道自己不懂城裡規矩,不懂有錢人的規矩,但他已經知道齊鴻儒要的是什麼了。
先前齊鴻儒雖然嫌棄自己,但從沒有對他說過難聽話,但今天他不但話說的難聽,還特意在偏僻的倉庫待客。
這是故意避開齊茵的。
齊鴻儒的這個態度,恰恰說明,齊茵還沒有同意跟許敬宗好。
婚期將近,他卻突然悔婚,應該是...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後路,目前這個後路只差他和齊茵退婚。
只能是許敬宗。
齊鴻儒不想當硬拆散他們的壞人,想透過羞辱他,激怒,逼他主動說狠話,和齊茵退婚。
陳二狗沒有這個婚事事小,組織沒有這筆軍餉事兒大。
他咬著後槽牙生生的挨住了他爸的幾鞭子,而後垂眸盯著滿是黃土的地面,下定了決心,閉上了眼,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錯了,齊老爺。”
無論如何,他要娶齊茵。
他自己闖的禍,他必須自己擔起來後果。
齊鴻儒愣了一下,他只看陳德善的眼睛,就知道這是個不服輸的倔性子。
十幾歲的年紀,應該最是意氣用事的,看他這幾個月的行為,明顯也是個不懂時局的毛頭小子。
但今天他竟然當眾給他下跪?
他這一跪,跪的當真是心機深沉。
傳到茵茵的耳朵裡,自己這個爸更是拆散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的壞人了,他要是堅持退婚,就茵茵的執拗性子,非鬧出人命不可。
一時間,他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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