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川臉上帶著酒意薰染的紅,眼神混濁,進門後反手便將門閂輕輕插上,動作熟稔。
暖閣內只點了一盞燭臺,光線昏黃,卻將他臉上的貪婪與慾念映照得清清楚楚。
“貞姐兒,”他咧嘴笑了,一步步逼近,“一個人在這兒?衣裳怎麼溼了?讓姨父好好看看……”
溫以貞渾身血液凍結,下意識地後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窗欞。
她強迫自己穩住聲音:“姨父!請自重!外面宴席未散,長輩姐妹都在,若我高聲呼喊,大家立刻就會過來!”
“喊?”傅霖川嗤笑一聲,眼中盡是得意與掌控,“貞姐兒,你以為姨父這次過來,沒打點好嗎?這暖閣周圍,這會兒不會有‘閒人’過來的。”
他早就垂涎這外甥女的美色多日,今日傅時萱潑湯,正中他下懷,讓他尋到了這絕佳的機會。
他早已吩咐心腹守住了通往暖閣的路徑。
溫以貞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環顧四周,暖閣只有一扇門,已被他堵住,窗戶……
她迅速轉身,用力拍打緊閉的菱花窗,朝著外面高聲呼喊:“來人!有沒有人!救命——”
聲音在空曠的庭院裡迴盪,卻如石沉大海,無人應答。
只有寒風吹過枯枝的嗚咽,彷彿在嘲笑她的徒勞。
傅霖川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掙扎,像貓戲弄爪下的獵物。
待她聲嘶力竭,絕望回頭時,他才猛地一步上前,抓住了她溼冷的胳膊,另一隻手粗暴地扯向她的衣襟。
“刺啦——”
細密的織錦撕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溫以貞只覺得肩頭一涼,半邊衣料已被扯下,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冰冷的空氣激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栗,更深的卻是骨髓裡滲出的恐懼與噁心。
“不……不要!”她拼命掙扎,用手去推他,用腳去踢他,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紅痕。
可男女力氣懸殊,傅霖川又喝了酒,蠻力更甚,輕易便將她的雙手反剪。
就在傅霖川將她按在榻上,沉重的身軀壓下來時,溫以貞忽然停止了掙扎。
她睜著眼,望著頭頂的梁,聲音出奇地平靜:“可以。”
傅霖川動作一頓,撐起身看她:“你說什麼?”
溫以貞轉過頭,對上他因慾望而充血的眼睛。
她甚至微微勾起唇角,儘管那笑容冰冷如窗外飛雪:“我說,可以。姨父。”
傅霖川眯起眼,審視著她突如其來的順從。
“但是,”溫以貞繼續說,“我不想像這樣無名無分,不清不白地跟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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