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站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袍。
慾望暫時被更大的掌控感和征服欲替代——這樣一個美人,不僅會屬於他,還會心甘情願地“伺候”他。
“等著吧。”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扯壞的衣襟處流連,然後丟下這句話,轉身開啟門閂,大步走了出去。
門開了又關。
暖閣裡重新恢復寂靜。
溫以貞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方才強撐出來的所有鎮定瞬間崩塌。
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然後,她慢慢地蜷縮起來,抓起榻上厚重的絲絨窗幔,將自己緊緊裹住。
布料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在徹底的黑暗和窒息般的包裹中,她放任淚水流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小憐推門進來,看到她蜷縮在窗幔裡,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小姐!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冷?衣裳取來了,快換上吧!”
溫以貞深吸一口氣,鬆開窗幔。
光線重新湧入眼中時,她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
“沒事。”
她接過乾淨衣裳,背過身,一件件穿好。
手指在系衣帶時,還在微微發抖。
“走吧。”她轉身,臉上甚至浮起一絲淺笑,“耽擱太久了,該回席上了。”
小憐看著她,最終什麼也沒敢問,只默默撿起地上撕裂的溼衣。
主僕二人走出暖閣。
廊下燈籠搖晃,將她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前廳的歡聲笑語隱隱傳來,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回到瓊華廳時,席面已近尾聲。
溫以貞在傅時薇身旁重新落座,臉上掛著淺淡得體的笑意,彷彿只是去換了身衣裳,別無異常。
她甚至周到地為傅時薇推薦那道“芙蓉蟹鬥”,說蟹肉鮮甜,正合時薇口味。
傅時薇不疑有他,歡喜地嚐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真的好吃!以貞你懂的真多。”
對面的傅時萱咬著唇,目光陰毒,卻不敢再有什麼動作——方才傅霽川那一下,讓她到現在手腕還隱隱發麻。
主位上的老夫人任氏揉了揉額角,露出倦色。
傅雲川見狀,便起身道:“母親累了,今日就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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