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貞一愣,下一瞬,她真的張口,隔著他肩上的衣料,*****。
傅霽川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哼,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繼續大步往前走。
他的下顎線繃得更緊了。
還好暮雲閣和澄園只隔著一道牆。穿過那片竹子掩映的小門,就是澄園的地界了。
可問題是——
相比暮雲閣的昏暗,澄園實在太亮了。
抄手遊廊下,一盞盞燈籠高懸,將庭院照得亮如白晝。
傅霽川抱著個人從角門進來,沿著遊廊往正房走,一路上遇到的僕從,無一不是先是一愣,然後迅速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溫以貞把臉死死埋進他懷裡,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她聽見有人行禮的聲音,聽見腳步匆匆退開的聲音,還聽見有人壓低聲音說了句“是四爺”——然後就是一片死寂。
他們肯定看見了。
肯定看見四爺抱著個人,用披風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烏黑的發。
明天……明天整個侯府都會傳遍吧?
溫以貞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發燙,羞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傅霽川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喘息著,額角青筋暴起:“溫以貞,你真要*死我?”
溫以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小心咬重了,趕緊鬆開口。
她抬起眼,無辜地看著他,眼眶裡還有方才羞出來的水光,聲音軟軟糯糯的:“那你停下來嘛。”
傅霽川環視一週,見僕從們都躲得遠遠的,沒有一個敢靠近。
他勾起一抹惡劣的笑:“行。”
“在這兒吧。”
溫以貞嚇得一動不敢動,趕緊拍拍他的肩:“那你快走,快走!”
傅霽川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大步穿過迴廊,穿過灑滿月光的院子,一路進了正房。
房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
傅霽川低頭看她,聲音低沉喑啞: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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