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終了,纏綿的餘溫仍在唇齒間流連。
傅霽川順勢將她抱起,輕輕放在了窗邊的軟榻上,自己則側身倚坐,讓她安然地靠在自己堅實的懷中。
書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得細長,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撥開她頰邊的一縷碎髮,低聲問道,嗓音因方才的吻而帶著一絲沙啞:“你是如何知道,我今夜會不開心?”
溫以貞在他懷中尋了個更安穩的姿勢,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衣襟上的一縷流蘇,輕聲道:
“我觀察了你一整晚。從家宴到燈會,你身在其中,心卻在其外。你站在那裡,卻和這所有的喧囂熱鬧,格格不入。”
傅霽川環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瞬,目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裡:“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溫以貞抬起眼,對上他垂落的視線。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沒有平日的銳利與冰冷,只有一片沉澱下來的靜。
她遲疑了一瞬,意識到這或許是他從不輕易示人的隱秘。
最終,她點了點頭,聲音輕而堅定:“你若願意說,我便願意聽。”
傅霽川的下頜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髮絲,開始了那段塵封的回憶,平靜得近乎冷漠,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
“我出生那日,正是上元節,京城卻逢數十年未遇的暴雪。
都說春雪不祥……果然,母親難產,在鬼門關掙扎了一天一夜,幾乎血崩而亡。而我,生下來時氣息微弱,貓兒般大小,人人都說養不活。
原本,作為父親第一個孩子,是該得到慶賀與珍視的。
可惜,我落地不久,便有一位頗負盛名的天象師尋到我祖父,斷言我生辰八字大凶,命中帶煞,六親緣薄,若留在家中,恐有妨害尊親、動搖家業之虞。”
他頓了頓,似在回想那幾乎決定了他一生命運的判詞。
溫以貞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祖父信了,我的父親,自然也只能信。
據說,他連抱都不曾抱過我一下。
或許那術士所言非虛,此後一年,天災人禍接踵而至。母親因生產傷了根本,纏綿病榻,無法承歡。
父親便接連納了幾房美妾,很快,他的第二個兒子降生了。”
“那是個‘福星’。” 傅霽川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諷,
“他母親因此得寵,家族那段時間也頗為順遂。祖父便下定決心,將最重要的家業傳承,正式定給了我父親這一支。
而我的母親……大概也在日復一日的冷落和對我這個‘不祥之子’的複雜情緒中,耗盡了最後一點慈愛。”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她將我送到了她的親戚家,也就是侯府。
或許,我的八字真的與那宅邸相剋。我離開後不久,母親的身體竟漸漸好轉,一年後,還平安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真真是兒女雙全,大大的好字。
而我的父親,也在那一年,正式接管了祖父的基業。”
。揪點點一述講的他著隨心的貞以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