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啊,被發現了。”鄔離嘴角笑容越來越大,露出最純粹的惡意,“該怎麼辦呢?”
他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扼住柴小米的下巴抬起。
黑色的尖指甲彷彿是惡魔的鉤爪,戳在她軟軟的臉頰上,有些刺痛。
柴小米剛要喊疼,卻見鄔離垂眸注視著她,神情極為專注,瞳孔裡卻翻湧著近乎癲狂的陰鷙:“你說說,秘密若是被人發現了,該如何收場?”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口齒不太清晰:
“每人發一份盒飯。”
鄔離怔了一下,沒懂她的意思,手指便鬆了幾分力道,“不許說你們中原人的俗語,重新說。”
這哪是中原人的俗語,這是網路用語,柴小米當即大手一揮,給他翻譯:“意思就是,全殺了。”
妖豔異瞳閃過一絲興奮又詫異的光芒,鄔離似乎不太相信柴小米的話,他抬起一根手指,隨意指向蒙魯,“你是說——”
“像這樣?”他指尖往下一點。
話音落下,蒙魯喉嚨裡那陣詭異的蠕動驟然停止,他渾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全身迅速乾癟、發黑,最後化作一撮不起眼的灰燼,在空中簌簌落下。
這速度快得比樹妖吸人幹還快!
“鄔離!你、你在我們身上都種了噬髓蠱?!”
這會兒沒人再敢喊雜種。
那幾人早已面無人色,如同見了鬼魅,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他們驚恐地看著鄔離,又看看地上化作灰燼的蒙魯,想逃,腳下卻像生了根。
他藏得太深了,深到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只是大祭司飼養蠱毒的容器,一隻怪物而已。
從未有人發覺眼前的少年早已成為操控強大蠱術的、更危險的存在。
鄔離瞥了一眼他們,目光冰冷,如看死物。
指尖微動間,剩下的人還不及求饒便盡數成了灰燼,堆在地面。
漠然得彷彿只是隨手處理了幾件礙眼的雜物。
“我做得對嗎?”鄔離唇角彎起,他低頭,對仍扒著他衣襟的柴小米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柴小米胡亂點頭,頭皮發麻,她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鄔離的真正實力,忽然發覺他操控她無法說話什麼的,不過是些小兒科的把戲。
“既然做得對,你在怕什麼,為何還要閉著眼?”鄔離掰過她的肩,迫使她面朝地上那灘灰燼,彎腰貼到她耳畔蠱惑她睜眼,“看啊,怎麼不看,是嫌髒了你的眼睛嗎?”
柴小米搖頭。
原諒她吧,她一個連看恐怖片都要靠“高能預警”護體的人,這種毫無緩衝的驚悚場面,是真的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沒有一晚不做夢。
不是噩夢,就是春夢,真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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