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離離,我變木頭人了,救救我......”
柴小米往常那雙靈動的杏眸此時迷離飄渺,像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臉頰被酒意染透,從眼尾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著淺淺的粉。
原本整整齊齊的髮髻不知被怎麼折騰的,零零散散散落在肩頭,幾縷碎髮貼著泛紅的臉頰,乖得不像話。
鄔離第一時間察覺到她被點了穴。
“離離,離離......抓到離離了,我不是木頭人了,嘿嘿。”解開穴的那一秒,柔軟乖順的身子立刻撲進了他懷裡,帶著滿身的酒氣,混合著淡淡的清新花香。
那氣息非但不沖鼻,反而像陳釀的酒罈被驟然開啟,醉意瞬間就漫了上來,連他都有些微醺。
這究竟是喝了多少?
他微微蹙眉,將人抱坐在懷中,聲音低了幾分:“誰許你喝酒的,怎麼醉成這樣?”
話音剛落,就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小手正往他領口裡鑽,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又要摸肌肉。
“我才沒醉呢。”她邊否認邊努力拽他的領子,動作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微嘟著紅唇,俏臉紅暈嬌豔,眼底卻冒著一小簇焦急的火,像是在和衣裳打架,越著急越解不開。
“這什麼破衣服呀!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她氣鼓鼓地瞪著無辜的衣裳開罵。
鄔離喉結猛地滾了滾。
他沒再說話,順從地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大片春光乍現的瞬間,柴小米眼睛倏地亮了,像小孩終於扒開了心儀已久的糖果紙。
她心滿意足地將青蔥如玉的手指按在塊狀分明的肌肉上,先是輕輕戳了戳,像在測試手感,然後沿著性感而緊緻的線條一點一點往下滑。
指尖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她一邊戳一邊嘟囔,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糯米餈:“離離......你這塊肌肉怎麼硬邦邦的,像石頭似的......誒這塊又不一樣,彈彈的......”
她歪著腦袋,迷離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認真的光:“我覺得你身上有六塊肌肉!不對,八塊!我要數一數。”
說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當真低下頭,指尖點著一塊數一塊,嘴裡唸唸有詞:“一、二、三......咦,四呢?四跑哪兒去了......你別動呀,你一動它就跑了......”
老天爺。
當真是......要他命了。
這酷刑,還不如一刀刀砍他來得痛快。
鄔離下頜狠狠繃緊,喉結上下滾了又滾。但凡被她指尖戳過的地方,肌肉便猛地一收縮,她口中唸叨的那些塊狀線條正隨著他愈發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血脈似在皮膚下奔騰翻湧。
眼看那小手劃過腹部往下走,他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手腕浮現出極度隱忍剋制的青筋,略有些激動地扣緊她的五指:“米米.....乖,別鬧,不能胡來了,得先嫁給我才行。”
聽到這話,她興奮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她想了想,像是在努力理解他話中深意,然後歪著腦袋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嘴一癟,委屈巴巴地開口:“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對不對看好不材我得覺?我棄嫌是不是你“,紅泛點有然竟眶眼,勁來越說越”。子君人正回裝卻在現你可,了回一過來胡就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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