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隔著她的裙子,觸感卻清晰得像是沒有任何阻隔。
鄔離整個人僵住,後槽牙緊咬,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正面是懷裡軟成一團的春水,背面是自己瀕臨崩斷的理智。
額角瞬間沁出一層熱汗,順著臉頰往下滑,明明沒喝酒,他卻覺得比懷裡這個醉鬼還要上頭。
“好你個臭離離,原來你不喜歡吃大饅頭,喜歡小籠包!”她抽抽噎噎地抬起頭,眼瞼和鼻頭越來越紅,像是抹了蹭胭脂,那雙溼漉漉的眼睛還倔強地瞪著他,委屈得理直氣壯。
鄔離深吸一口氣:“誰說我不喜歡的?”
只要是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喜歡。
“你就是不喜歡!”她一口咬定,“你難道沒聽過生理性喜歡嗎?當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欲罷不能,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貼貼!你呢?你都不貼!”
話音剛落,鄔離一把將她抱起,幾步放在桌上。
他雙手壓到她身側,俯身圈她在胸膛和臂膀之間,看向她的眼神好似被蒙了層陰影,又深又重,原本剋制著的什麼東西正在一寸寸鬆動。
“我早說了,我不是什麼好人。”
彼此的目光直直撞在一起。
“米米,”他嗓音暗啞,聲線像燙過酒的刀鋒,明明能一刀致命,卻硬生生磨著,“你要再這樣,我可就不做人了。”
柴小米呆呆看著他,慢吞吞地抬起手,勾上他的脖子,櫻粉的唇微微嘟起,像一顆待人採擷的櫻桃,還帶著酒後特有的水光:“不做人......那做什麼呀?”
少年異色瞳仁裡情緒濃稠得化不開,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潮水。
下一瞬,吻重重落下。
聲音低啞,伴隨著含糊不清的話:“你說呢。”
柴小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奪走了所有呼吸。
他單手環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那綿軟的纖腰便緊緊貼在他起伏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劇烈沸騰的血液。
像一頭困了太久終於被放出籠的獸。
柴小米微顫了一下。
彷彿有無數酥酥麻麻的線,從耳廓慢慢散出去,電流一般沿著皮膚往下滑,支撐身體的力氣一點點地被抽走。
洶湧熱烈的吻,如暴雨般急切落下,溫熱的觸感包裹著強烈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揉碎了、碾碎了,融進骨血裡,再也分不開。
混著漫上來的醉意,柴小米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燙,燙得像是要從裡面燒起來。
“好熱......離離,這裡太熱了,我不喜歡。”她艱難地偏過頭,躲開他追過來的唇,輕輕推著他的胸口,有些難受地哼哼,“我要坐那兒,你不是最喜歡坐那了......那裡舒服,能吹風。”
鄔離瞥了眼,她看的是視窗的位置。
他垂眸,看著懷裡這張被吻得面紅耳赤的小臉,她額頭覆了層薄薄的汗,睫毛溼漉漉的,像剛淋過一場春雨。
他不由分說抱起她,經過貴妃榻時,順手拿了塊他平時當枕頭的軟墊。
推開窗,將軟墊墊在窗臺上,然後讓懷裡的人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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