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情好評的!”卞彥材連忙說道,“我還有課業沒寫完,恕不奉陪!”
“不要走!志兒!他是我的志兒!”苗氏大喊。
“卞公子,我想,你還記得你的生母苗氏,對吧?”蕭雲灼目色沉重,對著那背影說了一句。
卞彥材猛然回頭,那眼中閃露著濃濃慌張和殺意,他連忙回頭:“蕭姑娘,你是認錯了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我去後山仔細聊聊可好?”
“好啊。”蕭雲灼沒拒絕。
卞彥材十分焦急,立即又對著那幾個多管閒事的學子道:“不好叨擾諸位進學,恕不奉陪了,至於在下的私事兒,我想諸位兄臺也不會好奇的吧?”
“……”幾人面露失望。
好奇啊,怎麼不好奇呢?
但對方都這麼說了,他們的確是不能再厚著臉皮多問一句。
只能眼睜睜看著卞彥材與蕭大師從旁邊的小路離開,往後山走去。
卞彥材步子很快,甚至對上路上所遇到的那些人,他眼神緊張且迴避。
好不容易走到後山偏僻處,卞彥材才直接說道:“蕭姑娘,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來毀我名聲?我乃卞家子,你為何要說我生母是什麼苗氏?!”
“卞公子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吧?從你剛才的反應來看,你不僅記得苗氏,而且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丟的。”蕭雲灼認定著。
“沒有!我不認識什麼苗氏!”卞彥材咬牙切齒。
“若我去卞家,這卞家父母可能像你一樣,這麼認定此事?”蕭雲灼輕描淡寫的說道。
卞家再富,終究不是官,蕭雲灼這身份,卞家肯定是不好隱瞞的,更何況,誰都知道,她這個人很愛去衙門,若真要戳破某件事,便一定會達到目的。
卞彥材急了。
“蕭姑娘,可能放過我?”卞彥材收斂了幾分,“我……我當年丟了之後便失憶了,近幾年才記起來,只是我是要去科舉的,若是讓人知道我是牛醫的孩子,那我的前途就毀了……蕭姑娘,我聽說你心地善良,那可否……幫我隱瞞一次呢?將來,只要姑娘有所求,我一定會盡力滿足!”
而他這話一說,郭豺女手中的香也滅了。
可苗氏並沒有繼續瘋著找人。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真是……真是我的志兒……為什麼,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就……就不要娘了啊?”
科舉、前途?苗氏不懂。
什麼東西,能比家人更重要。
蕭雲灼沒搭理苗氏,而是給了一重擊:“卞公子,你還在騙我。”
“你絕對沒有失憶過。”蕭雲灼語氣堅定,“你究竟是不小心走丟,還是故意拋棄你的父母呢?你這人面相涼薄,不重親情,今日之身份,必是你算計所得。”
卞彥材聞言,那雙手暗暗攥得緊了許多。
他真的很想……殺了她!
若她孤身一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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