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灼不擅長與人親近,但懂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能白收別人的東西。
二哥給她藥丸子,這東西不錯,所以她就要有來有往,二哥對她有幾分關心,那她也要做出些態度來。
次日陸家的大門一開,蕭家這邊的東西便送到了。
一個大包裹落到了蕭文越的手中。
他有些詫異地開啟一看,都是些日常物件,另外還有符紙和銀票,當然,還有下人傳的兩句話。
他神情繃著,但心裡卻是挺高興。
他知道蕭雲灼摳門的厲害,自打她管家以來,多餘的銀錢從來不花!這回竟然讓人給他送了三百兩!
蕭文越故作平靜地將東西揣進了懷裡,然後隨便將下人打發了,也沒回句話。
陸老將軍聽說蕭家來了下人,還特地問了問,得知對方竟沒過問蕭文越留宿緣由,心下也有些詫異。
他昨夜又和蕭文越聊了聊,得知蕭家並不知道蕭文越要拜師學藝的事情,既然如此……這蕭家就不擔心蕭文越胡鬧得罪了他?
不僅沒擔心,甚至還叫人送了東西……
據他所知,蕭鎮關和蕭文愈都是個小心謹慎的人,這父子倆若是路上遇見了他,根本不會太過熱情,如今這二人不在家,蕭家連做事的風格都變了。
陸老將軍也只是琢磨了一下,沒想太多。
蕭文越重新換了藥之後,二人便坐上了馬車出門去了。
蕭雲灼本想在這幾日帶著二哥見見世面的,如今人不在,她只好暫時歇了心思,關注起親弟弟的學業。
這人最近的災劫的還沒過,看樣子想要出去玩耍的心思還沒收斂。
被老太太拘著,是人在心不在,所以蕭雲灼便與老太太說明,放他出去玩算了。
蕭文晏很驚奇,沒想到大姐這回又幫他了!
“我其實不會胡鬧的,真的是好久沒見我的朋友們了,再不去找他們也不太好!我天黑之前保證能回來!”蕭文晏眼睛都亮了。
“你們在一處都玩些什麼?”蕭雲灼好奇地問。
“有趣的事兒多著呢,最常去的是齊歡樓,那地兒大,裡頭有養鳥養兔的小林子,提供彈弓或是小弓箭,專門供我們這年紀的孩子用的,還能去捶球,看傀儡戲,鬥蟋蟀……想玩什麼都是行的,現在天氣暖了,齊歡樓後面泥塘應該能用了,去年這個時候,我們在裡頭撲泥球,髒是髒了點,但是還挺有意思的!”
“這京中的孩子都愛去齊歡樓?”蕭雲灼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倒不是。”蕭文晏有點心虛。
那些家風嚴格的人家,肯定不會讓孩子往那地兒去的,因為裡頭玩樂的東西多半有些粗俗,他們多半是學著下棋、投壺什麼的,可是他覺得沒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反悔,不想讓我去了吧?”蕭文晏有些懷疑的看著她。
“你想去就去,我不攔著,不過你可想好了,我如今得罪了管家,你的朋友很可能會因此對你不滿,甚至很可能會打起來,你一個人必然吃虧,難免受傷,疼得滿體亂爬時,別怪在我頭上。”蕭雲灼十分真誠的說道。
蕭文晏現在也聽說了一點點關於大姐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