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過多久,三人也被衙門那邊傳喚了去。
他們阻撓了殺手入室行兇,也是重要的證人。
因事情牽扯到了京城書院,京外縣衙自覺得罪不起,便將這案件移交到了刑部手中,事關學子聲譽,刑部大人也立即派人前往書院查詢玉佩丟失的情況。
這一番查驗起來,找到了四個丟了玉佩的。
但那玉佩上的瓔珞能夠對得上的,卻只有一個,但卻不是卞彥材。
那日一早,卞彥材的玉佩被那殺手拿走做信物之後,他便知道不能留有把柄,當天便回了書院,偷偷弄走了同窗的玉佩,那玉佩幾乎一樣,上頭只有書院標誌,沒有人名,所以遮掩過去並不難。
但他沒想到這朱家一點事兒都沒有。
他是仔細想過的。
朱家不過就是牛醫門戶,在村中的位置也比較偏僻,那殺手一看就挺厲害,又說好了要用迷香的,按理說,失手的可能微乎其微。
就算失手,殺手四肢健全且格外強壯,應該可以迅速離開!
朱家人若是都死了,殺手肯定能逃走,威脅到他的可能不大。
朱家人若是沒死,那以朱家的軟弱和卑微的身份,也不敢報案,最多會以為是有賊人進門,下次小心就成,哪能鬧到刑部去?
……
可原本的這些想法,竟然都不對了。
朱家沒事兒,連油皮都沒破一點,甚至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去報案!
不僅如此,那個殺手,還被抓了!
他是怎麼都想不通,這殺手怎麼會如此沒用,連朱家老弱都打不過……
卞彥材的同窗被抓去了刑部衙門,朱家父女也去認人了,朱父看到那人,瞧出年紀對不上,便知道這人不是自己的兒子,當下鬆了口氣,但又複雜和糾結。
若是說出實話,兒子就危險了,不說實話,就是害了旁人。
正當他畏畏縮縮十分害怕的時候,旁邊的胭脂直接道:“大人,我娘生前去道觀拜神時,突然遇到一位公子,和這位公子穿的衣服一樣,戴的玉佩也一樣,我娘懷疑他是我家丟失的孩子,便上前去認親,惹得那位公子不快,那位公子的年紀要大一些,二十六七歲……除此之外,我們家人與這書院的學子,便沒有其他牽扯了……”
“二十六七歲?”那被莫名叫過來的學子也愣了一下。
他這玉佩丟得奇怪,明明前幾天還在的。
他現在也懷疑有人偷走了他的東西。
所以此時正努力地回想,誰進出過他的屋子,想來想去,這學子也想起卞彥材這個人來。
他與卞彥材關係一般,但前幾日對方卻突然找他討教問題。
而且最要緊的是……之前那個蕭大師來了書院,可是點名了找卞彥材的……
此人這麼一想,也立馬將自己的推算說了出來。
“這個蕭姑娘不是……斷案如神嗎?她找上門之後,卞兄便有些魂不守舍的,咱們問他緣由,他也說不上來……當天晚上還突然告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