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蕭文越有些暴躁,不就是損失一個大哥,就這點算計,就讓她心裡難受了?!
蕭文越有些鬱悶,而這時,眼皮一涼。
蕭雲灼不知是用了什麼東西,在他雙目抹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蕭文越已經有點麻木了。
“秘方,用牛眼淚等物配製出來的,輔以我的符水,可以讓你見到好東西,二哥,從現在開始,你可要好好感受。”蕭雲灼拍拍他的肩膀。
“???”蕭文越已經無奈到極致了,要不……他找個莊子將這瘋丫頭關起來養著吧?
就不該放出來的。
“二哥,你適應一下,一會兒你陪我一起去秦家吧,秦姑娘要報仇,我要在一旁看著,以免她失智傷了無辜。”蕭雲灼又道。
蕭文越不知是第幾次嘆氣了,他這些年,就從來沒有如此“於心不忍”過。
嘴裡符水的味道隱隱還有些殘留,蕭文越端起茶杯漱了漱口。
只是抬手的瞬間,目光掃到了對面那個屋子裡頭,門縫之中,隱隱好似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進門時,這些地方都已經看過一遍了,這渡靈閣裡頭,除了一個掌櫃和兩個夥計在裡頭忙活著,並無外人,很是冷清。
他並沒多想,而是起身抬腳走了過去。
走到門前,隱隱覺得有些陰涼。
推開。
屋中,有些鬼魂在木牌裡休息,有些則因為好奇秦燦如的事情,貼在門口偷聽著,所以他一開門,數目相對。
蕭文越目光從上到下。
頭頂有個人如同蝙蝠一樣倒掛著,長髮懸掛而下,腳下,是好幾只懸浮的腳……
他怔了怔,下一刻,立即將門關上。
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腦袋,轉頭看向蕭雲灼:“你膽子不小,還給我下致幻的藥了?”
但一般的藥物多少是有些獨特味道的,而他嗅覺也特別靈敏,為何一點都沒聞到?
“……”蕭雲灼沒說話。
蕭文越目光閃爍,袖下雙手微微有幾分顫抖,抖動的嘴角努力的壓制,抿成了一條直線,看向面前的屋子,他有些遲疑,原地呆呆站了片刻,又嘗試著,再次推開了那扇門。
他希望,這一次,自己眼前所見是空無一物的屋子。
……
然而下一刻……
又對上了那些眼睛。
有些眼睛空洞,有些面色慘白掛血,甚至還有些四肢不全,腦袋都能前後挪動的!
?鬼……
!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