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莫急,我不是說您有問題……您只是因為心病而已。”蕭雲灼連忙安撫道。
“巧言令色,不惜汙衊上親,蕭家竟有你這樣的女兒,真叫人惋惜!”管氏立即補了一句,添把火。
“今日我蕭家之事已經擺於人前成了笑話,那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我母姜氏心病難醫,不論做什麼都情有可原,但可恨的是你管家,竟夥同義女姜妧將我母親強行帶走,倘若我母親因此病情加重、損耗了壽數,我定然要報此仇!”蕭雲灼理直氣壯地說道。
蕭雲灼的態度太過認真,都讓人分辨不清了。
這到底是……母女仇深似海,還是……如蕭雲灼所說,只是病情所致?
但蕭雲灼說的好像也不是沒道理啊?
這要不是有心病,能扔孩子?而且從前蕭鎮關與姜氏夫妻關係極好,要不是生病,會將人送出去嗎?
大傢伙腦子都亂了。
蕭雲灼那些胡扯的話,將事情弄得理不清了。
既然是一團糊塗事兒,那麼清楚做什麼?
“娘!”
而這時,得到信兒的蕭文晏跑過來了。
他剛才聽說他娘來了,本還不信,此刻見到之後,更是驚了,連忙衝了過來。
“晏兒!”姜氏立即落了淚,“你……你來得剛好,你大姐,她這是要逼死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有病……阿妧救我,反倒成了居心不良,我……我生她一場,怎落得如此結果?”
蕭文晏正走過去呢,離著姜氏也只幾步之遙。
當聽到這話的瞬間,腳步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看了看姜氏,又看了看姜妧,回頭又往蕭雲灼那裡瞥了一眼。
氣氛不對。
他來得著急,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不過他能想象得到……
畢竟孃親沒被送走的時候,與大姐就是針尖對麥芒,很不對付的,如今在這種場合見面,定然少不了一番爭鬥,可在外人面前,不該如此的……
“娘,您回來為何不先回家?反而來了這裡,可是被什麼人騙了?”蕭文晏停下腳步,小臉緊張又認真地說道,“您別怕,兒子會保護您的,我們……我們回家再說,好嗎?”
蕭文晏一句話,讓姜氏渾身都冷了。
“你說什麼?”姜氏有些不可思議,“你嫌我丟人了?”
“我怎麼會嫌您丟人,只是……我們自家的事兒,應該在家裡解決……”蕭文晏臉上燒得慌。
反正他是沒見過哪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鬧矛盾的。
大姐是正大光明被請過來的,母親是突然之間出現的,究竟是誰的問題……他現在還不至於傻到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