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西街的張公館。管家接豆腐的時候,李樹根放下擔子,輕聲問:“管家,敢問太太在嗎?我這兒有個小東西,想請太太過目。”
管家遲疑了片刻,還是進去通稟了。
不多時,一位穿著綢緞襖裙的太太走了出來,氣質溫婉,只是鬢邊頭髮看著有些乾枯毛躁。
“什麼事?”
李樹根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從擔子裡拿出一塊橄欖洗頭皂,雙手捧著遞過去:“太太,這是我媳婦親手熬的橄欖洗頭皂,用鮮橄欖榨油做的,不傷頭髮,洗完順滑不打結。您平日裡打理頭髮費事,不妨試試。”
太太接過皂,指尖一觸,便覺細膩溫潤,湊近一聞,是清清爽爽的橄欖香,不豔不俗。
她平日用的都是洋胰子、香波,要麼太沖,要麼太乾,倒從沒見過這麼樸素乾淨的皂。
“這是你媳婦自己做的?”
“是,熬了幾十回才成,用料實在,沒半點雜東西。”李樹根老實答道。
太太笑了笑:“倒是有心。多少錢一塊?”
“一塊錢。”
太太連價都懶得砍,抬手吩咐丫鬟:“拿一塊給他錢。再挑四塊,我送姨太太、小姐們分著用。”
李樹根一下子賣出五塊,手裡攥著五塊錢,心裡不由喜悅起來。
他一路送豆腐,一路輕聲細語地介紹。
有錢人家的太太、小姐,最愁頭髮乾枯、分叉、難梳理,茶麩水她們嫌粗,洋貨又嫌刺激。一聽是手工鮮橄欖做的,看模樣乾淨、香氣清雅,大多願意買上幾塊試試。
“真的能順滑?”一位小姐摸著頭髮問。
“小姐放心,我媳婦日日都用,洗過頭梳起來不扯頭皮,越用越順。”
“那給我拿兩塊。”
一圈送下來,擔子空了,皂也少了一大半。
等李樹根回到家,素芬正坐在灶臺邊等著。
一見他進門,她連忙迎上去:“回來了,豆腐都送完了?”
李樹根不說話,先笑著從懷裡掏出一疊整整齊齊的錢,輕輕放在她手心。
“你數數。今天不光豆腐賣光了,你的洗頭皂,也賣出去不少。有錢人家的太太小姐,都樂意要。”
素芬捧著沉甸甸的錢,手都有點抖:“真的?她們……真願意買?”
“怎麼不樂意。”李樹根坐在她身邊,眼裡全是疼惜和驕傲,
“你的皂好,用料實在,香氣乾淨,懂的人自然願意買。以前只是沒人知道,現在路子開了,往後只會越來越好。”
素芬眼眶一熱,低下頭,悄悄抹了抹眼角。
她從沒想過,自己熬了一遍又一遍的橄欖洗頭皂,有一天能送到富貴人家的手裡,能被太太小姐們喜歡。
”。好的你見看人多更讓責負我,好做西東把管只你。走你替我,路的下剩,皂熬家在心安你“:厚溫音聲,背手的著拍輕輕樹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