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拜了馮師可以好好讀書,但是家裡其他人不可以。”
“他們落後了。”
小小的人眉頭皺起,似乎在努力表達清楚,掰著手指苦惱的道:
“和我就不一樣了。”
一番童言童語,卻說進了許地主心裡去了,咯噔一下,許地主想了很多。
在他看來,玥哥兒雖然投錯了女胎,但是,絕對是鐵板釘釘要中進士的人。
中了進士就要當官,官不是那麼好當的,許家其他子弟自然要助玥哥兒一臂之力。
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嘛,自己人總比其他人要可信一些。
但如果許家子弟不讀書,不識字,能幫上什麼忙?
幫倒忙還差不多,而且兄弟們沒得學問,萬一有人攥著這一點,嘲笑玥哥兒怎麼辦呢?
山雞窩裡出了個鳳凰,雖是好話,但話裡這個鳳凰比起其他“鳳凰”聽著就要讓人看低一些。
……
儘管沒有當場答應,許地主也把開族學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連續幾天,走路吃飯都在想這件事。
不過已經不是開不開族學的問題了,而是該如何開這個族學。
因為想事情,許地主總是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其他人都不敢來惹他。
李氏本來打算讓許二爺去要來管家權,麗娘來了,給許大爺娶繼室的事情自然要告吹。
她尋思著這是個機會,多求一求說不定管家權又回來了。
但看許地主這個樣子,許二爺就慫,他細皮嫩肉的,可怕疼了,上次用雞毛撣子抽出來的痕跡還沒消呢!
氣的李氏嘴上起了個大泡。
同樣,許大爺在麗孃的溫柔鄉里面泡的骨頭都軟了。
而且他內心是這樣想的,雖然玥哥兒天資不凡,但是願哥兒也是自己兒子,說不準也是一樣的聰明。
一個爹出來的兒子嘛,差也差不了多少。
而願哥兒年紀還大些,比起三歲的小兒子來,其實還更是該讀書的年紀。
許大爺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副畫面,兩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兒子,喜氣洋洋的來報喜,兄弟齊登科!
抱著這個自信的念頭,許大爺有了些許底氣,終於頂著親爹的冷眼踏進了門,勉強把話說了出來。
“你再說一遍?”
許地主掏了掏耳朵,冷笑著問道。
聽著蠢兒子真的又重複了一次,許地主牙幫子都氣的疼起來了,看許大爺的眼神冷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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