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解元的堂姐對他有多痴心!
事關許玥,杭州府中人誰不知,那位如明月一般的解元郎。
明月清冷高懸天空。
可同為一家子的人,那位許小娘子卻肯痴心的一針一線做了東西給孫瓊,雖是未婚夫妻,也有些出格了。
狐朋狗友們互相一個對視,心情都激動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起鬨捧著讓孫瓊多說一些來。
這樣帶了一絲隱晦的旖旎的事,且與許玥有聯絡,所以幾乎是一夜之間,傳遍了杭州府。
…………
“玥哥兒,你……”
馮七欲言又止,想提起那件事,又怕傷了許玥的面子,且孫瓊又是他堂姐的未婚夫。
俗話說,疏不間親。
剛才許玥正在練字,馮七進來以後又一言不發,扭扭捏捏,一臉“我有話講,你快來問我啊”的樣子。
一見他這個樣子,許玥心中就明瞭是關於何事。
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也不著急,好似什麼都沒發現,悠哉悠哉的繼續練字。
等欣賞夠了,才用熱巾子擦了手,抬眼說道:
“堂姐是許家二房的人,家裡與二房在祖父的主持下,已經分家了許久。”
“這門親事本就是孫家逐利,在我中解元之後,與二房匆忙定下來的,些許流言蜚語,不過過眼雲煙。”
馮七鬆了一口氣,義憤填膺:
“即便是如此,孫家子也不該如此無禮。”
“妻者,婦與夫齊也,怎能在那樣的地方,將未過門的妻子作為調笑的東西,既愚蠢又可恨!”
見馮七一臉憤慨的樣子,許玥心知他大半是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微暖。
想到孫瓊,眼底一冷。
這種紈絝子弟倚仗著家裡,一心只在尋樂上,醉生夢死,已經爛成一攤爛泥了。
她沒說的是,就在昨日。
門房收到一張孫瓊送來的帖子,上面大言不慚的自稱姐夫,理所當然的邀請許玥去參加一個什麼詩會。
抱的什麼心思,許玥無需細想都能明白,一個字都不想回,直接原貼給退了回去。
無非想以她名氣做踏腳石,來炫耀一番……
可笑,指望她為了一個並不親近的堂姐,包容厭惡之人。
那還是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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