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一開始和宿白走近,那現在被他護著的,就不是盛暖了。
因為宿白的緣故,肖臣只是對盛暖點點頭致意,沒有主動上前說話,可他心裡其實是有些擔憂的。
平心而論,他的確對盛暖有意思,她長得漂亮人聰明還有趣,可他也知道,她身邊的宿白是這個驚悚世界裡的存在。
這個世界裡沒有善茬,尤其是宿白明顯更不是尋常存在。
現在他看起來彷彿溫和無害,可誰知道他的真面目。
盛暖如果真的跟他有了瓜葛,結局必定不會太好,畢竟,這樣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放她離開。
可惜了……
就在這時,送飯的獨臂男又來了。
看到盛暖的一瞬,獨臂男也十分意外,意外她居然還好好站在這裡。
可緊接著獨臂男又露出詭異陰森的笑。
站在這裡又如何,逃得過一時,最終結局還是無法改變的。
“請各位做好準備,今晚將進行山神祭祀典禮。”
只有一句話,再沒有別的說明,然後獨臂男就轉身離開了。
獨臂男離開,宗祠裡一行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肖臣站起來沉聲開口:“沒有時間了。”
其餘人也明白,今晚是祭祀,那麼今晚肯定是群魔亂舞。
前天只是去十字路口祭典,他們都差點全軍覆沒,更何況是最後的山神祭祀典禮。
肖臣開口:“我們現在就去,找到車票立刻離開,一定要在天黑前離開。”
他沒把話說完,可其餘人都知道他沒說出的後半句:天黑之前沒能離開的話,恐怕就走不了了。
他們三下五除二啃了硬饅頭,然後直接離開宗祠往山神廟走去。
獨臂男的話就是線索:晚上要進行山神祭祀,所以,車票還是要從山神廟裡找。
至於能不能找到,就看他們的命了。
連赫少了一隻腳,靠著用木頭做的簡易雙柺往前走……如果是在現實中,變成這樣的殘疾,他肯定會一蹶不振。
可當生命真正受到威脅,隨時都可能死在這裡的時候,他反而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想他是不是殘疾了。
能活著就好。
宿白像以往一樣陪在盛暖身邊,一行人出了宗祠往山神廟走去。
走出宗祠沒多久,眾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村子本來就很安靜,每次看到那些村民,都是不發一語沉默著在家裡做紙紮人,而現在,他們卻連一個村民都看不到了。
從村子裡一路走過,道路兩側的老房子裡看不到一個人影,只是隱約看到昏暗的屋子裡,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紙人正站在那裡直勾勾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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