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孽吃了一頓豐盛到詭異的晚飯,然後被叫去修剪花園。
他面無表情拿著花剪給盛暖最喜歡的那叢木棉剃了個禿頭,然後轉身去禍害另一處。
一邊動著,就感覺到手臂上一股熱流。
蹙眉看去,就看到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他只是看了眼就收回視線並沒怎麼在意。
從小到大粗糙慣了,這點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等到晚上他準備去習慣性衝個涼水澡然後回房間,結果卻見盛暖身邊的小桃來了。
“姑爺,小姐請你過去她那邊。”
嘴裡叫著姑爺,小桃卻是滿眼戒備和不滿。
天已經這麼黑了,小姐叫這個人過去,莫非是要過夜……他配嗎?
可小桃也知道自家小姐的身體狀況,知道這樣她會好過許多,所以只能暗搓搓眼淚往肚子裡流。
她可憐的小姐,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聽到盛暖叫他去,秦孽眉頭頓時蹙起,沒有理會小桃,他自己往前邊走去,直接進了二房那棟樓。
到了盛暖房門口,他直接推門進去。
盛暖剛披上睡袍,嚇了一跳,滿臉無語:“你不會敲門嗎?”
她知道秦孽是故意的。
秦孽的確是故意的……看到盛暖的樣子,他面無表情挑眉轉身就要走,盛暖立刻喊住他:“站住。”
她指了指外邊的客衛:“你去洗個澡,裡面有衣服,晚上陪我睡。”
秦孽驀然僵住,刷的回頭看著她,像是下一瞬就要忍不住捏爆她的頭。
盛暖挑眉:“別自作多情,就是把你當暖爐而已。”
秦孽滿臉厭惡,正想開口,就見盛暖拿出他的命牌在指尖把玩著,悠悠然看著他。
他又沉默下去。
秦孽也知道這個草包身體的毛病,再加上她平時眼高於頂瞧不上他的樣子,他沒覺得她會別有目的,只是單純的反感。
片刻後,秦孽在客衛洗了澡,換上了裡面的家居服回到盛暖房間。
盛暖已經躺在了大床裡側……床很大,睡兩個人都跟異地一樣,她擺擺手:“躺著,別亂動,不然我剁了你的手腳。”
秦孽沒理她,不發一語走到床邊躺下。
房間燈暗下去,外邊,小桃滿眼憤慨和心疼。
她苦命的小姐……
昏暗的房間裡有一股幾乎聞不到的淡香,盛暖給裡面加了安神香,自己提前喝了點提神的藥,一動不動躺在那裡等秦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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