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偷偷喝別人的血,盛暖就一陣惡寒,可相比較而言,那股子要把人凍麻了的感覺以及不得不整天扒著秦孽看他的冷臉……如果喝一次血能維持好幾天,那也挺划算。
過了好久,盛暖問客服:“暈過去了嗎?”
客服擲地有聲:“是的。”
盛暖給自己做了會兒心理建設,然後不動聲色往秦孽那邊挪了挪。
等碰到秦孽後,她就發現秦孽果然一動也沒動……盛暖慢慢爬起來湊過去,藉著窗外昏暗的光線,看到他堪堪止住血的傷口,皺了皺眉,強忍著噁心靠近過去。
覆到他傷口上猛地嘬了口,一股子鐵鏽味湧來……盛暖連忙嚥下去,感覺到一陣反胃,立刻越過秦孽下床去漱口。
手忙腳亂絆了下直接趴到秦孽身上,盛暖低咒了聲穩住身形,然後下床穿上拖鞋迅速走進衛生間。
關上衛生間門她立刻漱口……等到那股噁心的鐵鏽味沒了的時候,她就發現,剛剛還隱約殘存幾分的陰寒已經完全消散。
居然真的有奇效。
所以明天可以讓他滾遠點了……
外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秦孽在盛暖關上衛生間門的一瞬,倏然睜大眼。
剛剛在盛暖恓恓嗦嗦朝他靠過來的時候他就醒了,正在戒備那個草包又想搞什麼時,卻沒想到,她居然親了他胳膊上的傷口。
不光是親,還又親又舔十分露骨……
秦孽怎麼都不會想到盛暖是為了嘬他一口血,因為那傷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被吸血的刺痛也根本不存在。
這時,衛生間門又打開了。
秦孽強迫自己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盛暖從床腳爬進去,想到剛剛自己被絆倒,順腳又踹了腳睡在外側的人。
再度躺下後,陰冷不再,她就開始越來越覺得床邊這人很多餘,身上熱烘烘的,又好大一堆,好佔地方。
頓了頓,盛暖伸出一隻腳,蹬到秦孽腰側,然後發力把他往外蹬……然而,沒蹬動。
這具身體太弱雞,秦孽又是一頭野獸一樣,躺在那裡肌肉都硬邦邦的。
盛暖無聲低咒,另一隻腳也蹬了過去想直接給人蹬到地上最好。
可一腳過去,觸感有些不太對,她腳趾下意識踢了踢……等猛地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后她腦袋嗡的一聲響,刷的縮回腳一動也不動了。
這特麼……牲口吧!
最討厭的肌肉男和最厭惡的牲口型別,盛暖咬牙罵罵咧咧睡到最裡側,離他有多遠是多遠。
外側,秦孽胸口無聲起伏,兩手握拳。
這個女人再敢動一下他就掐死她……
半晌過去,另一側再也沒有動靜,然後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秦孽的警惕和即將暴走的衝動勉強平靜了些,可那滿心的惡寒卻半點也沒有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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