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落下,那幾個年輕弟子瞬間不說話了。
無論是黃泉幽羅樹還是半步多,那都是他們這個階段想都不敢想的,便是有師父陪著也不一定敢去圍觀的存在……同輩弟子,怎麼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這麼大呢!
映塵說完就慢條斯理在那裡喝茶,盛暖看到他裝的那副淡定模樣頓時更想笑了。
沒想到映塵還有這種幼稚的時候,在幾個同門面前裝得二五八萬的,仗著人家不知道他兩次都被打得像只死狗。
這時,映塵似乎察覺到什麼,眼神飄過來,就看到盛暖憋笑的模樣。
他頓時一僵,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的確有些不夠穩重。
小劍修勉強保持鎮定,抿了抿唇,紅著耳尖移開視線。
旁邊的弟子恰好岔開話題:“映塵師兄,旁邊這位姑娘不知是何門派,瞧著有些面生。”
映塵微怔,正要開口,盛暖已經舉起手晃了晃:“不敢不敢,我不是你們仙門中人,是映塵仙君的俘虜。”
那幾名弟子看到她手腕上的伏魔鎖,神情頓時一僵。
俘虜,所以,是妖魔?
且不說他們沒在這姑娘身上感覺到任何妖氣或者魔氣,只說這姑娘的架勢……映塵仙君何曾變得這般好說話了,居然與妖魔同坐?
一個小弟子沒忍住,滿臉詫異呢喃:“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映塵師兄抓俘。”
以前他可是全都劈了的。
映塵神情微緊,莫名有些不安。
盛暖笑了:“是呀,多虧貴派長老發話,映塵仙君才留我一命。”
映塵神情更加僵硬,勉強開口:“不作惡的妖魔我素來也是不殺的。”
那名小弟子滿眼狐疑:“誒,是嗎?我怎麼聽說……”
話沒說完,對上映塵平靜到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神,小弟子才後知後覺閉了嘴。
可他依舊不知道自己哪裡說的不對。
然而,小弟子明顯是個喜歡說話的,憋了不到片刻又忍不住開口:“映塵師兄,你這俘虜看起來性情很是溫順,我們能不能換一下?”
映塵的眼神因為不可思議而顯得有些茫然:“換?”
小弟子呵呵笑得羞澀:“是這樣的,我們抓的那熊妖殘暴異常,我等幾人修為低微,將熊妖放在鎖妖囊裡有些不安全,我們換一下,映塵師兄修為高深,必定能讓熊妖變得乖順。”
映塵:……
小弟子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磕巴:“不、不行嗎?”
映塵面無表情:“修為低微更要歷練進取,我看那熊妖就很合適。”
說完,他站起來:“我先行一步。”
盛暖還正在笑眯眯看戲,就看到映塵一眼看過來,她輕咳一聲站起來衝那幾個小仙君擺擺手:“幾位小仙君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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