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不少人已經知道霍應寒拿下了工程,再加上霍應寒平時做人做事公正有原則人品信得過,很多人想跟著他幹。
也是因此,當知道霍應寒這邊出事,霍軍那些人毫不遲疑就跟著一起來了。
何政老闆這邊原本還想拿捏著霍應時來跟霍應寒談條件,結果一轉眼卻看到談條件的人居然已經到了霍應寒身邊。
最後的結果就是何政老闆這邊的人被齊著砸了一頓,何政老闆自己更是被霍應寒踩到了腳下,鐵青著一張臉不得不服軟。
“今天是、是我栽了,我認,你放我一馬……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我懂規矩。”
也不是何政老闆太慫,主要是他看到,霍應寒握著鋼管的手已經用力到發白,明顯在拼力忍耐著才沒讓鋼管落到他頭上。
盛暖一手抓著霍應時,另一隻手拉了拉霍應寒:“大哥。”
她知道對霍應寒來說弟弟意味著什麼,擔心他失控。
最終,霍應寒深吸了口氣,鋼管抵著何政老闆的頭,一字一頓:“周老闆也說了,我是泥腿子,糙慣了……我只有一句話,希望你記著。
再有下次,你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鋼管在何政老闆頭上點了點,霍應寒面無表情:“記住了?”
周老闆牙咬欲碎,卻終是低頭:“記住了。”
他是生意人,想賺錢,但惜命……原以為是個好拿捏的泥腿子,結果卻是個硬茬。
他也不想跟這種亡命之徒打交道。
離開鋼材廠,霍應寒給了霍軍幾張鈔票讓霍軍帶大家去吃宵夜,他則是和盛暖一起送霍應時回學校。
兩人一直把霍應時送到了宿舍樓下,霍應寒拍了拍弟弟肩膀:“回去休息,沒事了,大哥跟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霍應時抿唇嗯了聲:“我沒事。”
接著又抬頭看向盛暖,然後跟哥哥說:“我跟暖暖說幾句話。”
霍應寒知道是盛暖救了弟弟,只當他是想道謝又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於是走到一旁。
霍應時走到盛暖跟前,低聲問:“胳膊的傷還疼不疼了?”
要不是剛剛霍應寒眉頭緊皺捏著她胳膊看,盛暖都沒發現自己受傷,不過想到霍應時平時那些小動作,她故意嘆了口氣:“還好。”
然後意味深長看著霍應時:“也不知道有些黑心肝會不會記著我的好,以後少給我使絆子了。”
霍應時耳尖微紅,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垂下眼,聲音低柔:“不會了。”
盛暖嘖嘖:“不容易,真不容易……好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霍應時嗯了聲,這才轉身進去宿舍裡。
盛暖和霍應寒回到店裡,蘇阮還沒睡,坐在一樓一邊滷鴨貨一邊滿眼焦急時不時往門口看一眼,等看到那兩人回來,蹭的就迎上去:“怎麼樣……暖暖你受傷了!”
做飯什麼的有時候也會燙傷切傷,店裡常備了藥盒,蘇阮連忙跑上樓把藥盒拿下來,正要給盛暖消毒擦藥,旁邊,霍應寒沉聲開口:“我來吧。”
蘇阮有些怔忪,下意識想說不用,可看到盛暖沒說話,她終是沒有開口,把藥盒遞給霍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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