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想,盛暖和霍家並沒有什麼關係,她媽媽也沒嫁進霍家,頂多算是寄居。
蘇阮之所以覺得太驚詫,可能是因為霍應寒平日裡的樣子,他從不會多看任何人一眼,每天冷著一張臉也不說話……沒想到,他也會談物件啊。
想到這裡,蘇阮又莫名覺得有點好笑,她小聲說:“暖暖,你知道霍應寒剛蹲在你面前像什麼嗎?”
盛暖有些不解:“什麼?”
蘇阮小聲說:“有點像在喂兔子。”
盛暖一愣,然後逗笑了:“什麼鬼,什麼叫喂兔子?”
蘇阮也笑起來:“就感覺他又高又大你小小一隻看起來能被他拎起來裝兜裡……”
盛暖:“好了你別說話了快睡覺明兒早好好揉麵。”
蘇阮繼續小聲笑……
第二天,飯點過後,盛暖去了對面開的那家店。
當時那家店為了生意使壞未遂,後來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已經是門可羅雀,老闆整天坐在門口滿眼麻木看著忙碌的盛暖和蘇阮。
被盛暖找上門的時候,老闆還有些慌,可聽到盛暖是想要盤下他的店,老闆頓時愣住。
他還以為是算賬來的。
老闆不想服輸,可店鋪的裝修和租金都是錢,每天準備食材,賣不出去也是賠錢,不準備,這麼大個店,總不能就這麼扔這裡。
最終,他還是從實際情況考慮,把店轉給了盛暖。
這個店新裝修過,面積大,樓上空間也大,有三個房間……等到把店盤下來,盛暖直接聯絡了原來的房東要退租。
房東一聽頓時傻眼了。
他漲房租是因為聽說盛暖生意好,都是熟客,她肯定也不想換地方。
一次漲五塊也不是真的想翻一番,而是留了砍價的餘地,結果卻沒想到,盛暖直接退租了。
他的店面積小,位置雖然不錯但能做的生意有限,房東頓時有些著急,先是表示可以稍微漲一點,後來直接說不漲了,但盛暖已經決定好了。
沒過幾天,她就把店搬了,給新店做了個門頭,不再是簡陋的手寫招牌。
新店和老店就是對門,也不存在客源流失,新店開業那天她又搞了些優惠活動,生意紅火極了。
可新的店鋪面積大了,客人多起來,問題也跟著出來:盛暖和蘇阮兩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聽到盛暖想僱人,蘇阮有些不捨得花錢,極力表示她還可以多幹點活,盛暖聽得哭笑不得:“你當你是鐵人啊。”
不等她找到合適的人,這天晚上,店鋪門被敲響了。
盛暖開啟門,就看到居然是蘇豔玲站在外邊……一向驕傲爽利的蘇豔玲微側著臉,可盛暖還是看到,她半張臉是腫的。
連忙把人讓進店裡,蘇豔玲進了門,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想招人幹活?
然後盛暖才知道,蘇豔玲跟何政鬧掰了,因為何政知道了蘇豔玲給盛暖和霍應寒告密的事,爭吵時打了她一巴掌讓她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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