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就這麼和好了?”
春天到了,公園裡的花花草草開得格外漂亮,白依璇和於妍約著出來野餐,坐在野餐布上面,於妍吃著薯條問著面前的白依璇。
“對啊,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不是那小心眼的人。”白依璇揪掉一顆葡萄放嘴裡。
於妍呵呵一笑,“是嗎,你一天三個電話找我訴苦,把丞硯祖宗薄都問候一下一遍,這算什麼,心胸寬廣?”
“哎呀。”白依璇把葡萄皮吐進垃圾袋裡,“不說這個了,上次跟你說的事怎麼樣了?”
瞥了她一眼,然後於妍拿過一旁的包,從中取出筆記型電腦開啟,在觸控板上劃了幾下後把電腦對著白依璇推過去。
“你看,我都說了很難,你以為煙花許可證誰都能辦啊。”
看著電腦上的駁回通知,白依璇扁著嘴靠在樹上,一臉委屈,“難道我的夢想就要這樣被扼殺在搖籃之中嗎?”
“這事不能急於求成。”於妍合上電腦,“你要積累經驗,懂得怎麼去做生意,當設計師和當老闆是兩碼事,我還是勸你,斷了開公司的念想。”
“我才不要!”白依璇執拗地說,“不會做生意我可以學,煙花許可證拿不下來我可以繼續砸錢,我不願意將就做一個設計師,撞南牆又怎麼了,萬一我把牆撞穿了呢!”
於妍無言以對,多看了白依璇一眼,沒再開口勸說。
她和白依璇本質上就是兩類人,她喜歡保守,穩定的生活,哪怕生活的狀態不是她想要的,她也能堅持下去。
而白依璇不一樣,她骨子裡就帶著叛逆,從來學不會逆來順受,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想方設法地得到,哪怕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只要結果是她想要的,那她就一定會去做。
這時候,白依璇放在草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垂眼掃了一下,在看到來電人是“老公”時,下意識就拿起了電話,迅速點選了接通,笑容格外燦爛。
“老公,怎麼了?”
聽到這句甜得有些發膩的“老公”,於妍喝可樂的瞬間就被嗆著了,抬起視線有些詭異地看著白依璇。
“啊,現在去你公司啊,有什麼事嗎?”
聽到丞硯讓她去公司,白依璇有些沒反應過來。
丞硯那邊響起紙張的翻頁聲,他的語氣不疾不徐,“你如果忙的話,晚點也沒關係。”
聞言,白依璇下意識看向面前的於妍,然後指著手機作出一副無能為力的表情。
於妍翻了個白眼,朝她擺擺手,“滾吧!”
白依璇這才對著手機開口,“不忙,那我現在過去。”
“嗯,開車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後,白依璇拿過包把相機,手機,耳機全部收了進去,然後又拿出氣墊開始補妝,倒出包裡的四五個口紅,分別試色了以後塗了一款清淡紅潤的顏色。
看到這一幕的於妍挑起眉毛,身體不自覺後仰,兩條胳膊撐在地上,有些揶揄地看著白依璇。
“小白同志,你有點情況啊。”
白依璇專心塗著口紅,“什麼情況?”
於妍沒戳破,“說不清,不過以後你自己應該會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