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調查深入。
蔚汐憑藉紮實的業務功底和敏銳的洞察力,很快在大量報告和材料中發現了關鍵疑點。
有幾份水質報告,存在關鍵佐證材料缺失的問題。
而沈淮,就是當時區域稽核的主要負責人之一。
整理完所有資料,準備開會這天。
蔚汐特意提前去了鄭處長辦公室,眼睛亮亮地喊:“鄭處鄭處!”
鄭處掀眸看了眼,淡淡道:“什麼事?”
蔚汐提議:“等下的會議可以讓我主持發言嗎?”
鄭處有些不解,反駁說:“關於監測方面的技術你不是不瞭解麼?”
蔚汐信誓旦旦地說:“我這幾天查了很多專業書籍,把報告結論吃得透透的,提問他們完全沒問題!”
瞧著蔚汐這副自信的模樣,鄭處到底是鬆了口,“行吧,穩妥點,別笑嘻嘻的讓人家懷疑你的工作能力。”
然而,會議開始之後。
鄭處長就覺得他的叮囑是真多餘。
蔚汐翻開了標註清晰的證據頁面,目光如炬,精準投向坐在斜對面,臉色發白的沈淮身上。
“請問沈工,作為報告的主要稽核負責人,在做出‘未發現超標排放’的結論時,是否核查過下游關聯區域的重點排汙企業?報告中下游企業對水質的潛在影響,為何又隻字未提?”
蔚汐的質問沒有複雜的技術名詞,只有清晰的事實對比和邏輯鏈條,卻直指報告的核心漏洞。
沈淮的臉瞬間漲紅,額角滲出冷汗。
他試圖解釋,但是在蔚汐冷靜而又強大的氣場下,任何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又推卸責任。
鄭處長臉色越來越難看,指著沈淮說:“報告簽了你的名,你就得負起這個責!”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一錘定音:“明天上午九點前,就報告中存在的疑點和資料過程,提交一份詳細的書面說明!”
蔚汐抱著檔案,跟在鄭處長身後走出電梯。
鄭處長餘怒未消,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邊走邊氣哼哼地數落:“不像話!簡直太不像話了!”
他似乎想起什麼,突然轉頭看向蔚汐,“那個沈淮,就是你前男友?”
蔚汐沒想到鄭處會突然提起這個,腳步微頓,含糊地應了一聲:“啊,是的,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完了。
前男友這個黑歷史這輩子是過不去了。
救命啊……
鄭處長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棄,毫不留情地批評:“工作做得是越來越漂亮了,可這看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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