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汐從未聽過向來成熟穩重的周聿深說出如此直白又帶著強烈慾望的話,臉頰瞬間像是著了火。
她無措地眨了眨眼,聲音帶上了細微的顫:“我、我再去問問外公……這到底是什麼酒?”
“別問了,寶寶……”周聿深手臂收緊,將她更深地按入自己滾燙的懷中,殘存的理智在搖搖欲墜的邊緣掙扎。
他講話時氣息灼熱,燙得她耳廓發麻,“……不合適。”
尤其是在今天,他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
樓下都是她的至親長輩,他絕不能在她家裡失態,或者在她身邊,做出任何失禮逾矩的事情。
這是周聿深刻在骨子裡的修養所不允許的。
“緩一會兒就好。”周聿深像是在對她保證,又像是在對自己催眠,每個字說得都極其艱難,“……不用陪我。”
話雖如此。
但他抱著她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蔚汐被困在懷中,被他的剋制掙扎給惹得心尖發軟。
她的語氣又是心疼又是無措:“可是……你抱得這麼緊,我,我怎麼去給你拿醒酒茶啊?”
周聿深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上,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我不知道……反正,離不開你。”
他的嗓音混合著無奈與貪戀的嘆息:“特別想吻寶寶。”
那灼熱的溫度和她腰間無法忽視的存在感讓蔚汐心慌意亂,甚至能感受到他越來越明顯的反應。
這樣等下去只會愈演愈烈。
蔚汐輕輕掙動了一下:“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去樓下給你端醒酒茶,喝了應該會好受點。”
“好。”
理智很果斷地答應了。
但是慾望根本不捨得鬆開。
周聿深喉結劇烈滾動,閉了閉眼,才極其緩慢地,一點點鬆開了手臂,放她離開。
蔚汐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跳下床,臉頰紅撲撲的,幾乎是腳步虛浮地走出了客房,輕輕帶上了門。
樓下客廳。
蔚時堯正在優哉遊哉地看著電視裡的財經新聞。
蔚汐噠噠噠地徑直衝到他面前站定,一雙水靈的眼睛瞪著他,臉上寫滿了又急又惱又羞於啟齒的意味。
蔚時堯被她的架勢弄得一愣,疑惑地挑眉:“幹嘛?擺出這麼個興師問罪的模樣?”
蔚汐眼神飄忽,聲音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磕巴:
“舅舅!你、你晚上拿出來的那壇酒,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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