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臥室內只餘一盞暖黃的壁燈。
周聿深手臂仍環在她腰際,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情緒。
蔚汐努力迎上他的目光,嘴上並不服軟:“明明是周先生自己說的,還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周聿深低笑一聲,溫熱的掌心緩緩撫過她後背,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失控邊緣流連,“如果是年輕時遇見你,”
他嗓音低沉,咬字極緩,像在描繪一幅曖昧的畫面:
“我大概不會有現在這份耐心,給你任何冷靜、拉扯的機會……”
話音剛落,蔚汐被他突然探入衣襬的手驚得輕喘。
隔著薄薄的衣料,腰腹處的力度和熱度都清晰得讓她瞬間屏息,指尖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
“……就像現在這樣。”他接上未盡的話,目光鎖緊她染上水汽的眼睛,聲線低啞:“管你明天要不要開會,是不是累了,你只能待在我懷裡,慢慢計算。”
他咬著她耳垂問,呼吸燙得驚人,“欠了多少,完成多少,自己算給我聽。”
蔚汐輕喘著,被他話語裡的佔有慾和腰間的力道攪得心慌意亂,卻只能留在這方寸之間,無處可逃。
“周聿深……”她眼尾泛紅地去扯他衣領,“你別……”
他故意曲起膝蓋抵在她腿間,放緩了所有動作,不輕不重地揉按撫弄,只留下剋制的親吻和擁抱。
“我知道。”周聿深話鋒一轉,語氣裡添了幾分刻意的遺憾和更深的忍耐:“得顧及我們汐汐明天還要體面地去處理工作,解決問題。”
蔚汐難耐地動了動腰肢,卻被他穩穩按住。
周聿深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邊,故意吊著她的情緒,聲音悶啞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斷:
“……明天我送你上班。”
“今晚好好休息,寶貝。”
蔚汐茫然睜眼,只見他已然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水流聲隱約傳來。
她輕咬著唇,渾身都泛著未得紓解的緋紅。
良久,周聿深才帶著一身涼意回到臥室。
床上空空蕩蕩。
甚至連個枕頭都沒給他留下。
周聿深搖頭輕笑,隨手拿起客臥的鑰匙,輕而易舉地進去,將溫軟熟睡的她撈回懷裡。
蔚汐在睡夢中無意識朝著他貼近,發出小貓似的咕噥。
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極致溫柔的吻。
與方才那個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男人,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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