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屬於得寸進尺 了,周沛沒了主意,很無助的看著陸扶安,陸扶安起了身:
“那就走法律程式吧。”
見陸扶安突然態度強硬了,孟嬌也仗著自己挺著肚子開始發火:
“誰家的日子過的不難,我們也不容易,我們有房貸車貸,還有那麼多張嘴要吃飯,你一口氣要百分之二十的撫養費,還一張嘴就是十幾年,這哪是人過的日子,這簡直就是要我們一家人給你們當奴隸使喚。”
楊勳的母親見狀,也開始哭嚎了起來。
我懷裡的孩子受到了驚嚇,嗷嗷直哭,陸扶安伸手去抱招弟,斬釘截鐵的說:
“那我們今天就到這兒,不打擾你們一家了,改天我會把律師函郵寄給你們的,請你們注意查收。”
話到這個份上了,我們也走往門口走去,楊勳突然站起身來:
“行,就按周沛說的,百分之二十的撫養費,給到招弟滿十八週歲。”
不算是大獲全勝,我們走出楊勳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一齣小區,周沛毫無預兆的蹲下身去嚎啕大哭,我把懷裡的孩子交給陸扶安,和招弟一起蹲下身安慰周沛,周沛抱著我說:
“我這一生,就這一次,沒有輸,但我卻感覺自己丟失了我的前半生。”
有些戰役,雖敗猶榮。
有些人生,雖贏卻悲。
我安慰她:
“好在你可以掌控自己的後半生,可以改變兩個孩子的人生,你依然是一名偉大的母親。”
周沛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沒想到,我周沛活在世上,願意在我最艱難的時候出手相助的,不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不是十月懷胎生下我的親生母親,而是你這個被我們家害的這麼慘的人,我們周家對不起你。”
當著招弟的面,我讓她別說這些,至於今後的路,走一步算一步,但楊勳給的撫養費,一定要自己好好保管,王容是個吸血鬼,如果她知道周沛每個月都有一筆撫養費入賬,王容肯定會想方設法的佔為己有。
當我問及周沛接下來的打算,她很茫然,陸扶安卻笑著說: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有一個好主意,周沛現在沒地方住,只能寄居在周樊家,正好我媽身體不好,我想找個保姆照顧她,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聘用你,以後招弟就跟我媽媽住,你帶著男男住在周樊家,每天按時去照顧我媽的生活起居。”
這還真是一個很棒的主意,但我始終覺得陸扶安的用意應該不像是僅僅做一件好事那麼簡單,只是我看不透他,就像他一進楊勳家就佔據了主導地位一樣,總覺得讓人有些奇怪。
這兩件事情都不像是一個理智的律師能夠做出來的,但偏偏他都做了。
而周沛已經感動到無法言喻,只好當場就給陸扶安跪下了。
我伸手去扶她的時候,她哽咽著對我說:
“晚晚,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我和陸扶安面面相覷,我不由得問道:
“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