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都是這麼引人入甕的嗎?”
陸扶安自己也脫了外套,看得出來他身材很棒,回頭的那一瞬間,臉上掛著笑,和以往的形象都不一樣,在坐下之前,他反問我:
“你入甕了嗎?”
這...
敢情我又給自己挖了個坑,我甘拜下風:
“拜託,論口才,十個我也不及你,行了,陸律師,你就別拿去開涮了,說說刺青的故事吧。”
我一個商學院畢業出來的自認為在和客戶談判時從來沒有拜過下風的人,在陸扶安面前屢屢挫敗已經是很沒面子了,再繼續聊下去,我只會給自己挖更多的坑,埋的爬都爬不起來的那種。
陸扶安還調侃我:
“怎麼,你不想知道我的愛情故事了?”
如果他願意說,自然會主動跟我說起,他現在這麼問,明顯就是在逗我玩,我搖搖頭:
“暫時不想,也許洱海的風一吹,你哪根神經不對了,就會一次性全告訴我,現在我先聽聽刺青的愛情故事。”
從陸扶安的口中,我聽到了一個和我想的很不一樣的愛情故事。
關於刺青和雯雯的。
刺青是旅拍模特,雯雯只是一名攝影助理,相愛的原因很簡單,一次旅拍過程中,攝影師無意中拍到了很小隻的雯雯蹲在地上,和不遠處正在拍攝的刺青形容鮮明的對比。
這張照片後來一直是刺青的手機屏保,他說那天晚上在攝影師的電腦裡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他很震撼,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小隻的女孩子,瘦小的身材,楚楚可憐的表情,讓人見了就有保護慾望。
但那時候雯雯是有男朋友的,本來都要談婚論嫁了,婚檢的時候查出乳腺癌,男友坦言無法接受未來的妻子身患絕症。
雯雯和男友和平分手,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一起工作的同事只知道她回去結婚,又很快回到了工作崗位。
刺青婉轉的問過,她的手指上為什麼沒有戒指。
雯雯說,踏入民政局的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應該是一直四處流浪的小野貓,不應該被困死在圍城那一方小小的天地裡,所以她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婚姻。
刺青信了,覺得她骨子裡帶著一種和往常不一樣的倔強。
再後來,刺青對恢復單身的雯雯越來越好,雯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只好選擇了離開。
刺青得知後,幾經波折找到了自己做起了攝影師的雯雯,知道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天南海北,拍各種各樣的人和景,雪山下,刺青向她表白,她只提了一個要求。
說到這兒的時候,刺青親自端著菜進了包廂,陸扶安的話戛然而止,我也耐心的等待著,刺青很輕鬆的拍了拍陸扶安的肩膀:
“兄弟,加油。”
那笑容意味深長,我不由得紅了臉,刺青還招呼我:
“嫂子,要是菜不合口味,就請多多包涵,然後留下你的建議,我爭取下次改進。”
順著他的手,我看到包廂裡的桌上擺著一個很好看的手寫本,等刺青出去後,我才迫不及待的問:
“當時雯雯提了什麼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