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很好奇,本來我以為刺青在墓碑前求婚的舉動,是因為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但我聽了陸扶安所說的,我覺得我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誤會刺青了。
像他這種看似桀驁不馴的男人,一旦動了真情,會比女人更渴望形式上的東西,比如婚姻。
陸扶安不急著講故事,邊給我夾菜邊逗我:
“嫂子這個稱呼,你可還聽得習慣?”
我再次紅了臉,嚐了一口菜,嘖嘖點頭:
“這味道很棒啊,是他親自下廚做的?”
陸扶安會心一笑:
“是不是覺得自己錯怪他了?不瞭解他的人,都會認為他很花心,甚至是濫情,但其實,他真的是一個很深情的男人,深情到骨子裡的那種。”
我想我一定是魔怔了,竟然會蠢到問一句:
“那你呢?”
問完我就後悔了,這個坑,挖的很完美。
果真,陸扶安給我的回答是:
“你試試就知道了。”
呃,比起試試跟他在一起是什麼滋味,不如我先嚐嘗這桌上的食物吧。
等到一桌子菜都上齊後,刺青給我們送了一壺他自己釀的青梅酒,我急忙阻止:
“陸律師要開車。”
刺青打了個響指,笑著說:
“兄弟,嫂子管得很嚴喲,嫂子,沒事,我跟安哥打過招呼了,他的車子我借來用幾天,等會我開車送你們去機場,回來那天跟我打個招呼,我去接,這酒很好喝,相信嫂子會喜歡。”
這一口一個嫂子叫的很順溜,我侷促的看了一眼陸扶安,尷尬的說:
“我叫曾晚,你叫我名字就行。”
不用陸扶安開口,刺青就把我的話給擋了回來:“叫名字太生分,叫疊字太親暱,我覺得叫嫂子正好,既不會太生分,也不會太親暱,還顯得我誠意十足。”
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刺青看了看時間,催促道:“你們快吃,別誤了登記時間,我外面還有幾個老朋友,先去招呼一下。”
包廂裡只剩下我和陸扶安,菜是真的很好吃,陸扶安給我夾了很多,竟然沒有因為刺青叫我嫂子的事情向我禮貌性的道歉之類的,好像他已經默認了一樣。
我害怕這麼安靜的氛圍,主動問起:
“你還沒說完呢,刺青向雯雯表白,雯雯提了個什麼要求?”
陸扶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外面,嘆息一聲:“她說,三十歲之前以事業為主,不考慮婚姻,所以不能提結婚的事,更不準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