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一再追問之下,程一勉為其難的跟我說:
“承諾這玩意兒吧,在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確實是發自肺腑的,但時隔多年,還能不能當真,誰又能說的定呢?所以老阿姨你先放寬心,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更別盲目的去找男人吵架,因為在這個時候,男人需要的是冷靜下來做出選擇,任何一種逼迫都只會加速這個男人的離開。”
我只想知道的是,陸扶安到底給過餘璐什麼樣的承諾。
程一不由得嘆口氣:
“我聽說,我只是聽說啊,男主角對女主角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娶你,那我就單膝下跪向你求婚,如果我們已經離婚,那我就再求一次,以前求婚,是想和你共度餘生,現在求婚,是想告訴你,任何時候,只要你回頭,我都娶你。”
女人是個很奇怪的生物,就這麼漏洞百出的一番話,我心裡竟然有種酸酸的感覺。
程一說怕我被渣男騙了,但我始終覺得這傢伙靠近我是有目的的,只是暫時性他不說,我也無從得知罷了。
睡前陸扶安跟我道晚安,我酸不溜秋的問他:
“你睡得著嗎?”
前女友都走了,沒來得及送一送。
陸扶安察覺到了我情緒不對,因為以往他跟我道晚安,我要麼直接不回,要麼發個表情過去,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本來晚安二字代表今天應該睡了,而我卻故意挑起了話題。
所以陸扶安給我打了電話過來,直截了當的說:
“來來來,咱倆把話說痛快了,不然誰都睡不著。”
我還不承認:
“誰睡不著了,我困的很,我要睡了。”
陸扶安竟然在電話那頭笑了:
“讓我想想啊,你吃醋的樣子,應該挺可愛的。”
這個我就更不承認了:
“吃醋,怎麼可能,我曾晚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吃醋了,我連蘋果醋都不喝的,好了好了,我要睡了,跟你廢話那麼多幹嘛。”
陸扶安笑的更歡樂了:
“你確定不跟我說說,那我怎麼幫你解開心裡的小疙瘩?難不成你要一直記在心裡,等到了秋天再找我算賬。”
我撇撇嘴:
“陸律師,語文老師是教你這麼用成語的嗎?”
陸扶安還問我:“這個成語這麼用有毛病嗎?“”
我沒好氣的回他:“老鐵,這成語就是這麼用的,沒毛病,你陸律師身上啥毛病都沒有,你高興就好,你說了算,你陸律師說話應該就算話的吧,甭管啥話,甭管過多久。”
這話到最後變了味兒,我也是說出口了才驚覺過來,陸扶安突然變的正經了起來:
“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比如向你求婚想娶你這件事,我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