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聲:
“我看你想娶的不是我吧,你想娶的是那個你一直沒娶到的姑娘,今天去機場,也是想向人家求婚的吧,放在我這兒的戒指,原本是為她準備的吧?你啥時候把戒指拿回去,我這兒儲存物品可是要收保管費的。”
陸扶安都被我說的一頭霧水了: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你這是用哪個腦細胞構思出來的狗血劇情?我今天去機場,就是去接你的,你忘了,你說憂鬱症患者都帶有一定的輕生念頭,嚴重的還會傷人傷己。”
我像個小姑娘一樣的揪著程一說過的話來問他,陸扶安都恨不得從電話那頭鑽過來了:
“乖乖,我可從沒給過餘璐什麼承諾,我們分開之前,我是想給我們這段長達數年的感情一個完美的交代,但我想娶,人家不想嫁,既然是放手,那就得徹徹底底,更何況她嫁的人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覺得我說得出那番話嗎?”
我仔細想了想,那些話還確實不像是陸扶安的風格。
而且陸扶安願意解釋,我那一瞬間的腦袋短路也被治癒好了,於是我用大笑掩飾自己的無知的醋意:
“我就說嘛,大名鼎鼎的陸律師怎麼會說出那麼無聊的話來,我就知道程一是在騙我,這個臭小子,下次別讓我見到他,再讓我見到他,我先揍他一頓,再讓他請我吃大餐,浪費我那麼多寶貴的睡眠時間來聽他胡扯。”
我慷慨激昂的給自己打了圓場後,陸扶安喊了聲:
“等等。”
呃,等等......
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我沒能及時反應過來,而陸扶安一針見血的指出:
“程一?是今天在機場要新增你好友的那小混蛋嗎?”
我打著哈欠說:
“陸律師,這天也不早了,要不然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點起床,我還要開車去你那邊,也不知道明天陸阿姨會做什麼早餐,陸阿姨的廚藝特別棒,我還挺喜歡吃陸阿姨做的菜的,哎呀,真的是好期待啊,不行不行,我得睡了,一覺醒來我就能品嚐到陸阿姨的廚藝了,那個,陸律師,晚安啊,好夢,嘿嘿。”
所有的話語一氣呵成,陸扶安竟然沒有刨根究底,而是在我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問了句:
“那你願意一直吃我媽做的菜嗎?”
這跟那你願意嫁給我嗎是一樣一樣的道理,只不過對於一個吃貨而言,這句話的誘惑力比嫁給我更大。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假裝沒聽到,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陸扶安學我的,在微信上哼哼了兩聲,然後發了個語音:
“我會跟我媽說,就說小晚願意一輩子吃她老人家做的菜,看她老人家願不願意?”
說就說唄,我直接把電話撂在床頭櫃上了,因為解開了心裡的小疙瘩,這一夜我睡的挺好了,就是夢到了程一那小子,他穿著大笨熊的衣服,好像是在等一個姑娘。
我醒來時,定的早上七點鐘的鬧鐘,時間剛剛好,我一睜眼,鬧鐘就響了。
早起開車去陸扶安家之前,我還跟隔壁大姐打了聲招呼,說我要出差一週,大姐像是一夜無眠,黑眼圈很重,而且整個人很倦怠,我問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她搖頭說沒有,還讓我路上小心。
我因為趕時間,也沒在意。
下了樓後,我拿著車鑰匙去開車,眼瞅著小區門口有個男的很眼熟,嚇得我立馬躲到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