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那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你懷著身孕,總不能一個人生活吧?”
葉南姝很驕傲的說:
“姐,請允許我在你面前炫個富,其實我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媽給我準備了畢業驚喜,但當時她太忙了沒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我還挺恨她的,所以後來我拒絕跟她聯絡,也不讓她知道我的下落,我也是到昨天才知道,我媽在春城給我買下了一間客棧。”
因為春城四季如春,葉南姝最喜歡的就是春天,做母親的也算是心思細膩了。
說起這間客棧,葉南姝侃侃而談,說她有很多的想法,到時候等一一實現了,就請我們大家去玩。
我沒時間聽她多說,只好打斷她:
“既然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並且有了自己明確的規劃,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先跟你說一聲恭喜,我現在還有事,等今晚的年會忙完,我看能不能跟老闆申請不跟遊輪一起出遊,我回來陪你。”
葉南姝感動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還加了一句:
“姐,你真的為我好,我表姐因為我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她生我的氣已經徹底把我的聯絡方式拉黑了,這幾天我都找不到她,我去找過姐夫了,姐夫說表姐沒跟他聯絡。”
我讓她別急,等我晚點給陸扶安發信息,讓他去看看餘璐。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回到座位,陳酥悅給我摸了一張牌:
“又到你了,快點出牌,這一盤,我穩贏。”
其實我知道,陳酥悅也心知肚明,但她什麼都沒問,只是一連自摸了三把,凌舟誇她手氣好,她笑著說:
“不都說了情場失意的人賭場都得意嗎?看來我最近適合賺錢。”
凌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林宋很快就接話道:
“所以今天下午的打款現場,陳總可要積極一點,今年我們西南大區有學姐把持,一定能讓你們數錢數到手抽筋的。”
陳酥悅哈哈大笑,然後拿我和林宋打趣:
“學姐?聽起來這裡頭還有一段很青澀很美好的愛情故事,凌助理,你想不想聽?”
凌舟很配合的點點頭,我伸手輕輕拍了她手背:
“別鬧,我和林總之間是純潔的校友情,趕緊摸牌,不會又自摸吧?”
陳酥悅還真就倒牌了:
“哈哈哈哈,我又自摸了,給錢給錢給錢。”
陳酥悅手氣是真好,短短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只有她一直在自摸,我們仨都輸了,陳酥悅還說我們一定是在合夥打業務牌,就是為了把她哄高興了,下午好從口袋裡多掏點錢出來。
凌舟說看破不說破,你開心就好。
其實是陳酥悅手氣真的好,加上林宋不太會打麻將,我也很少打麻將,只剩凌舟輸的少一點。
中午我們四人一起用的餐,年會開始之前,我和陳酥悅回房換了衣服梳妝打扮了一番,和林宋他們在電梯裡碰頭,凌舟笑的有些詭異,出電梯的時候對我和陳酥悅說:
好戲開始,別忘了先鼓掌,後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