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著所有人都在檢查身邊的人有沒有把手機擺在桌上時,怒瞪林宋一眼,反問:“我還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麼?”
林宋把花放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的所作所為還不明顯嗎?”
我面對著大家,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那我做的難道也不夠明顯嗎?”
林宋徹底無語,我看大家都很配合,然後笑著說:“從現在開始,全場保持靜默,大家還是互相監督,誰的手機第一個來電話的,就是我們今天晚上的幸運兒,不僅會獲得我們林總手上的這束滿天星,還會有一份額外的神秘大獎奉送,來,大家屏住呼吸,翹首以盼這個幸運兒的出現。”
我話音剛落,凌蠻的手機就響了,大家齊刷刷的看向她,凌蠻竟然還有些靦腆,撓撓頭解釋說:
“一哥們打來的電話,特煩人,一天煩老孃千百次。”
不管怎樣,她都是這個所謂的幸運兒。
我讓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把她請上了舞臺,凌蠻是邊接電話邊走上來的,很不耐煩的對著電話裡喊:
“以後別煩老孃了,老孃把你當哥們,你竟然想睡老孃,去,我們之間,友盡。”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來到舞臺上後,面對林宋,凌蠻立刻露出了小女生嬌羞的笑臉,一臉不敢置信的問我:
“仙女姐姐,我真的是今晚的幸運兒嗎?”
我的天,這個變臉,堪稱經典。
林宋還不肯主動把花給人家,我是強行從他手裡奪過來的,然後遞給凌蠻:
“恭喜你獲得這束幸運滿天星。”
凌蠻撲閃著大眼睛問:
“那仙女姐姐,請問你說的額外的神秘大獎,指的是什麼?”
既然都坑林宋坑到了這個份上,不如好人做到底,於是我順手推舟的說道:“明天上游輪,幸運兒能夠和我們林總共進晚餐,我們林總會給幸運兒準備很獨特的禮物,希望你們明天用餐愉快,現在我採訪你一下,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凌蠻憋了半天,實在說不出來了,只好來一句:
“我現在的心情啊...嗯...好嗨喲,感覺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
而且凌蠻是用唱的形式來表述的,全場立即鬨笑,氣氛烘托的剛剛好,我怕這樣的局面又會出現別的么蛾子,於是我搶了主持人的詞:
“都說成年人的歡樂總是很難,其實不是歡樂很難,是我們把歡樂想象的很難,你瞧,你們笑的多開心,接下來,讓你們更開心的時候就要到來,我們的抽獎環節即將開始,現在,讓我把話筒交還給我們的主持人,祝各位好運。”
話畢,我從臺上瀟瀟灑灑的撤離,凌蠻也開心的不得了,我直接走到了陳酥悅和吳姐的身邊,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陳酥悅還指著我:
“你呀你呀,你真是個一般男人都惹不起的女人。”
我大笑,同時也喝了杯水緩解一下我已經冒汗的手心,而吳姐則看著我身後說:
“瞧,找你算賬的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