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都看著她,凌蠻眼睛都紅了,可憐兮兮的說:
“雖然情場失意的人,賭場都很得意,但我真不想要這份得意,我只想情場得意,這大獎可別落在我身上。”
但大獎真的就落到了她身上,拿到了特等獎的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嚎啕大哭,主持人在強行解釋說這姑娘是喜極而泣,是個真性情的妹子。
只有我們這一桌子的人知道,那種愛而不得的滋味,會讓人對這個世界失去所有的念想和盼頭。
而凌蠻哭的是,她都這麼得意了,情場估計還要繼續失意下去。
陳酥悅建議她更換喜歡的物件,凌蠻邊哭邊答:
“又不是換個手機換輛車子換棟房子那麼簡單,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
陳酥悅大笑:
“妹妹啊,被自己喜歡的人喜歡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你可以自己愛自己,你可以去買個自己喜歡的手機,換輛自己喜歡的車子,然後周遊世界,等你回來就會發現,你喜歡的這個人在天地間,是多麼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其實道理我們都懂,可我們依然過不好這一生。
年會結束後,參加旅行的客戶都上了遊輪,因為王卓祺沒來,我原定的計劃落了空,再加上我答應了葉南姝會盡早趕回去,接她出院,也陪她演好這場戲的,所以我買了第二天中午的航班飛回星城。
我不上游輪的事情,是等遊輪開了我才告訴林宋的,要是換了以往,林宋肯定會埋怨我一番,說我把他給騙了上去,自己卻瀟瀟灑灑的回了城,但這一次,林宋只給我發了一句到家記得報個平安。
陸扶安在機場接的我,手裡抱著一束紅玫瑰,和他一起來接我的,還有陸阿姨和招弟,正好是週末,陸扶安說招弟吵吵著要見我,所以他就把陸阿姨也帶來了。
招弟卻在車上悄悄跟我說:
“其實是陸叔叔不好意思一個人來接你,所以拉著我和奶奶一起來的。”
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沒見他有過靦腆的時候,但招弟的話也給我提了個醒,於是我在陸扶安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個盒子,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裡面應該裝的是鑽戒。
我昨天才應付完一齣這樣的戲碼,今天可不想再絞盡腦汁的去回應這些了,所以車子路過楊絮家的那條街道時,我說我找楊絮有點緊急的事情要處理,讓陸扶安先送陸阿姨和招弟回去,我晚點再跟他聯絡。
陸扶安是個何其聰明的人,見陸阿姨還要阻攔,他幫我解了圍:
“她才下飛機,肯定也累了,那你處理完事情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我幾乎是從陸扶安的視線裡落荒而逃的,還好楊絮在家,說是生理期痛的爬都爬不起來了,就讓姐夫帶著孩子去了遊樂場。
以前我們在一起上大學的時候,四個人幾乎是同時來的生理期,而楊絮幾乎不會出現痛經的現象,所以給我們沖泡紅糖水的人,永遠都是她。
這一次換成了我,她不但不感激我,還盯著我看了很久後,皺著眉頭說:
“你這是被人追債了吧?”
在她面前,我都是知無不言的,所以我也沒有打算隱瞞,而是反問她:
“情債算嗎?”
剛才還要死不活的楊絮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情債?這玩意兒可不好惹,這世間最難償還的,就是情債了,快說說唄,你這一次參加年會,都遇到了些什麼有趣的事兒?是不是林宋那小子給向你求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