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門子說法,沒有的事,人家陸律師難得獻殷勤,你只管收,反正你遲早是他媳婦兒,早點寵著免得被人給搶了。”
鞋子買了兩雙,作為禮尚往來,我買不起這些東西,只能請陸扶安吃晚飯。
他的意思是難得放一天假,那個案子也交給了事務所的人去跟進了,晚上不如再看一場電影,但我拒絕了。
女人嘛,就要保持欲拒還迎的姿態,不能讓男人把你捏的死死的。
但我也不是立刻回了家,而是把楊絮和徐樂樂都約到了半姐的清吧裡喝酒,我有些小激動,這種情緒必須要找人一起分享,而她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當然要隨時聽候我的召喚了。
和以往一樣,楊絮這個做家庭主婦的先來,畢竟現在公婆幫她帶孩子,她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徐樂樂依舊是姍姍來遲的那個,不過來的時候背的那個包包,亮瞎了我們的眼。
楊絮惦記這款包包很久了,但因為要一萬多塊錢,她算了算,這麼多的錢不如留著給孩子上大學用,於是乎,購買慾就被按壓了下來。
我現在沒資本追求這些物質上的東西,但女人嘛,都喜歡名牌包包,我和楊絮自然是要爭先上去摸一把的,等摸夠了,楊絮才抱著包包傻笑著問:
“郝大帥哥送的?”
徐樂樂搖搖頭,我也猜了個:
“那就是阮姐送的。”
徐樂樂又搖了搖頭,我們把桐桐都給猜上了,依然沒猜著,最後我和楊絮完全不敢相信的盯著徐樂樂,她才點點頭:
“我自己買的。”
這麼貴的包!
徐樂樂這個平時連打個車都心疼,坐公交都覺得是奢侈,恨不得去哪兒都用她那十一路的人,竟然會慷慨到花一萬多塊錢給自己買個包!
我和楊絮簡直是驚呆了,徐樂樂是真變了,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都不一樣,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其實我也很心疼,一萬多塊錢呢,這要是在過去,真是要了我老命了,但我覺得晚晚和阮姐說的對,女人活在這世上已經很艱難了,如果自己都不對自己好的話,還能指望別人善待自己?再說了,我們為什麼要拼命努力的去工作去賺錢,還不是為了讓自己過更好的生活嗎?”
這個倒是沒錯,我以前也是這麼對徐樂樂說的。
果真女人一旦敗起家來,有一千一萬個理由和說辭。
她現在的工作也有了起色,錢也掙得多了起來,最主要是身份和地位都上去了,總不能太過於寒酸。
楊絮不由得感慨:
“那你揹著一萬多塊錢的包包,每天騎著小毛驢,會不會有點......”
徐樂樂伸手握住我們:
“才不會呢,就是因為有了你們送我的小毛驢,我能省下很多打車的費用,並且我準備回老家一趟跟我家裡人攤牌,我每個月只給固定的撫養費,我不再替他們養兒子了,我要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我要去報個駕校,等我拿到駕照,我再努力存錢買車。”
徐樂樂說,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她覺得會很美好,因為今後的每一天,都將是為了自己而活。
就在她豪言壯語的時候,我和楊絮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她的手機,是她那個吸血鬼媽媽打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