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坐...牢?”
胖嬸結結巴巴的問,陳酥悅指了指吳姐說道:
“如果你表現好肯配合的話,她可能會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放棄對你的起訴,但如果你不肯實話實說,後果就很難預料,畢竟這件事對你們而言,不過輕輕鬆鬆往病床上一躺就能賺個幾百上千塊,但對於人家吳總這開門做生意的人來說,損失可就不可估量了,我想你大概也賠不起吧?”
胖嬸驚魂未定的回了句:
“賠不起賠不起賠不起,這哪能賠得起,這鍋我不背,我說,我都說,我什麼都交代,只求吳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些市井小民,我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昧了良心,我對不起您。”
態度很好,事情進展也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其餘人知道的甚少,但這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怎麼處置這些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沒有原則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從事發到解決,一共過去十七個小時,這場看似規模浩大的危機,以最快最完美的方式得到了解決。
林董親自給我打來電話誇獎,並且在群裡大肆宣揚,遇事莫慌,要向曾大區學習,但同時,也警告了各位,一定要妥善處理好自己的私事,儘量不要讓私人恩怨影響到我們的事業。
最後,林董做了個總結,不管是私人恩怨還是企業競爭,我們秉著不惹事不怕事的原則,臨危不懼的面對任何一種突發狀況,且大家永遠都是一個集體,是一家人,要相互團結,互幫互助。
這件事情總算是平息了,且經過這個風波,老年鈣片黃金單品做活動的事情,也得到了一波免費的宣傳,原本老年鈣片針對的就是中老年人,我在春城呆到五月二號才回,因為吳姐不放心,她怕這件事情還有尾巴。
但事實證明,她所有的連鎖門店,在五一當天的活動效果是全國最佳的,她自己也是笑的合不攏嘴,一直說要給我封個大大的紅包,但結果,紅包我反正是沒見到,倒是幫她在門店裡忙前忙後的忙了一整天。
她還美其名曰,勞動節嘛,就是要勞動的,不勞動咋好意思過節。
我信了她個鬼,她這糟老婆子壞的很。
五月二號回到星城後,楊絮她們給我準備了一桌接風宴,郝唯請客,阮姐也來了,不過沒有見到文儒,聽阮姐說他最近在準備一件珠寶作品,都已經入魔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他只要鑽研進去就會與外界隔絕,向來如此的,阮姐說不用管他。
陸扶安也沒來,我給他發過微信,他說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晚點再看,如果趕不上我們聚會的話,會在我家樓下等我。
整個事情的經過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簡單,每一步都在我們的掌控當中,按照我們的設想在進行,最後的結果也比我們設想的要好。
聽完這些之後,楊絮這個孕婦急脾氣,追著問:
“就沒了嗎?然後呢?幕後主使查明瞭嗎?懲罰呢?難道就這麼放過她了?也太便宜她了吧?”
徐樂樂端給楊絮一杯牛奶:
“你懷著孕呢,急什麼,故事就是要慢慢聽的,小晚,你慢慢說,這菜還沒開始上,我們有的是時間聽。”
阮姐為此弱弱的舉手:
“其實我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最後的結論是什麼?雖然門店的生意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可這結果,總不至於讓我們這麼失望吧?”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攤攤手:
“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結果就是這樣,不了了之。”
徐樂樂也不由得嘆口氣,相對來說,楊絮也露出了很失望的神色,倒是郝唯和阮姐,卻安靜的很。
楊絮輕輕拍了拍阮姐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