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太敷衍太草率了嗎?”
阮姐微微一笑,攏了攏頭髮說道:
“古時候,當帝王要對某個臣子下手的時候,通常不會直截了當的跟他對著幹,而是選擇一而再的容忍和體諒,甚至是放權,當臣子放鬆警惕,甚至以為危機已過的時候,才是臣子最致命的時候了,古往今來,捧殺比任何一種刑罰都管用,我相信小晚也是出於這一點考慮的。”
徐樂樂不太明白,其實關於秦雅和我之間的恩怨,她知道的不多,那些債務上的事情,她只知道有這個數,卻不知道這個數字背後處心積慮的陰謀。
但楊絮懂,她很激動的握著我的手,異常興奮的說:
“你們這是?要開始對她下手了嗎?太好了,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但願這一次,她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沒有說話,卻稍稍點了點頭以示預設。
與此同時,我也伸出手指輕輕一噓,楊絮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忙不迭的點頭:
“理解理解,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
郝唯一直都在微笑,此刻也不免問一句:
“甘心嗎?”
這有什麼不甘心的,今天的隱忍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爆發。
因為事情鬧得很大,記者那邊,公司有意牽涉到了企業競爭這個問題,將秦雅丟擲來的矛全部都打了回去,只怕此時的秦雅,已經無暇顧忌吳峰和於問水在王卓祺那兒到底會使什麼壞這種問題了,她所在的公司,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嚴重一點的話,還會牽扯到秦雅的父親,等她焦頭爛額的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回了家也免不了一頓教訓。
一想到這些,說實話,我心裡覺得挺暢快,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見我偷偷在笑,楊絮敲了敲桌子:
“喂,你這是想陸大律師了,我聽說這一次你大獲成功,陸律師也功不可沒,他今天怎麼沒來吃這頓慶功宴?”
我問到底是慶功宴還是接風宴,楊絮指著郝唯說道:
“反正是郝總請客,你要是覺得一頓不夠,郝總,你看著辦唄。”
郝唯憨笑:
“那就兩頓,兩頓不夠就三頓,只要你們不厭煩,我這邊沒問題。”
楊絮哈哈大笑:
“乾脆我們大家拿個碗住你家去算了。”
阮姐舉手:
“喂喂喂,不帶你們這麼欺負人的,我前夫家裡不缺碗,以前缺個女主人,現在啥都不缺了,典型的人生贏家。”
我們全都樂了,大家正哈哈大笑著,我手機有來電,便悄悄的退出了包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