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甩下了林宋的我,坐在陸扶安揚長而去的車裡捧腹大笑,陸扶安竟然也沒懂我的意思:
“我還以為你是讓他去追路邊那個穿短裙的美女。”
我的笑容立即收斂,然後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美女?哪來的美女?來來來,你把車開回去,我也瞧瞧那穿短裙的美女到底長啥樣。”
陸扶安哎喲喊疼:
“媳婦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啊呸,誰是他媳婦兒。
之後為了討好我,陸扶安竟然饒有興致的說:
“小晚,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神秘兮兮的,我還在“氣頭”上呢,故意和他唱反調:
“不去。”
陸扶安循循善誘:
“是一個非常好的地方,帶你去嘗一種酒,若是你覺得好,入了冬我帶你去酒的原產地,保證你會喜歡那個地方。”
我沒好氣的回他:
“你說的是我家鄉,產米酒麼?”
陸扶安伸出手來拉我:
“領導,別鬧,真的是一個特別好的地方,但我們目前沒有時間去,所以只能等這些事情都告一段的時候,再作打算,不然的話我們可以去那兒一直住到冬天,這邊夏天還沒過完的時候,那邊就已經開始下雪了。”
說的這麼神秘,我最終還是妥協了。
其實我聽奇怪的,他才回國多久,怎麼就知道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且環境還特別好的地方,怎麼就有那麼多的朋友呢?
好在他也給我答題解惑了,說今天帶我去的這個地方,是他以前的一個當事人的朋友開的,是一個隱藏在鬧市中的很低調,只有有緣人才能找到的酒莊。
我以為像這種低調到一般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應該是生意不太好的,但是相反,陸扶安告訴我,任何一種東西,都有一種文化理念,不一定是具體的,也許很抽象,比如這個酒莊,打著有緣人才能找到的招牌,自然就能吸引很多人神往。
再加上它身處鬧市,卻又極難尋找,所以很多人來過後都會自發的給身邊的人推薦,然後會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我覺得事情肯定不止這麼簡單:
“應該是有進行網上宣傳吧,而且在鬧市中,應該只是一個小小的喝酒的地方,談不上是酒莊。”
陸扶安伸手摸摸我的頭:
“不愧是做營銷的,市場嗅覺很敏銳,和你說的一樣,它只是酒莊在各地的一個安全屋,類似於安全屋的這種,但這種安全屋只有神秘性,沒有保密性,畢竟要開門做生意的。”
還沒到我就覺得這個地方很成功,至少像我這種抵抗誘惑的能力很強的人,都已經對它充滿了好奇。
而它的所在地,果真是隻有有緣人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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