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低聲問道:
“我需要糾正他嗎?”
陸扶安急忙搖頭:
“不需要不需要,現在這樣挺好。”
我們自然是受到了最高禮遇的接待,他朋友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尋北。
這間工作室的名字,叫一路尋北。
尋北開了三瓶酒,一瓶果酒,一瓶冰酒,一瓶乾紅,分三個不同的杯子裝著,因為我們吃過飯來的,所以桌上擺的是小零食,工作室裡有很多的照片,還有各種各樣的酒。
我一眼就看到了照片牆上的那一塊石碑,我找到北了。
尋北見我注意到了,笑著問:
“嫂子,你應該知道我們的酒來自於哪兒了吧?”
說實話,我是真不知道。
所以我如實的搖了搖頭。
陸扶安摟著我的肩膀向尋北打趣:“你別太高估你嫂子了,她天生就是為了幹事業的,享受生活這種事情,打生下來就不會,但好在她遇到了我,我準備做給她第二次生命的那個人。”
切,狂妄自大的傢伙。
不過陸扶安確實是一次一次的重新整理我對他的認知,我以為像他這樣每天又忙不完的案子打不完的官司的人,應該是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的,哪裡會有多餘的時間拿出來享受生活。
然而他卻不是,也是在這裡,陸扶安才告訴我,其實他以前過的生活,一半在拼搏,一半在享受。
畢竟人來這世上一遭,總不能等到七老八十了再杵著柺杖到處去走。
而這裡的酒,都產自祖國的最北端,那裡九月中旬開始下雪,到了十二月,溫度會降到零下三四十度。
我驚奇的聽著這些:
“那供暖呢?九月中旬下雪,豈不是很冷?”
尋北放下杯子,笑著說:
“基本上九月中旬就供暖了,最遲不會超過九月二十號,因為那時候第一場雪落下來,天氣就已經很冷了,只是第一場雪容易化,之後落下來的雪就會結成冰,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像鑽石一樣的雪,太陽光一照,耀眼奪目。”
其實畢業後我對旅遊就沒有多大的心思了,去過的那些地方也都是因為工作,但尋北這麼一說,我還有些蠢蠢欲動:
“也就是說,但我們這邊的孩子剛入學還在太陽底下進行軍訓的時候,那邊就已經開始裹著棉襖看第一場雪了,真是神奇。”
陸扶安寵溺的看著我:
“所以親愛的曾總,你想不想去?”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仰頭啊了一聲。
陸扶安掐了掐手指頭:“如果我們現在馬不停蹄的收集證據的話,最早八月下旬能開庭,等官司結束,九月份我們就可以動身,運氣好的話,趕得及看阿爾木的第一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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