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沮喪至極的時候,陸扶安話鋒一轉:
“但我調查過,這個所謂的入股,其實是不存在的。”
我記得當時周樊只是說過要開公司,但我覺得男人嘛,有點理想抱負是好的,他要是抱著鐵飯碗安穩一生,也無可厚非,所以我幾乎不管他的事情。
陸扶安這麼一說,我有些不解:
“你的意思是,這個所謂的入股的公司,根本不存在?”
如果不存在的話,那接連好幾個債權人的存在,不就都土崩瓦解了嗎?
然後,陸扶安搖搖頭:
“公司是存在的,但這筆欠條上的款項,沒有流入這個所謂的斂財公司裡。”
我好像是懂了:
“你的意思是,錢是借了,但去向不明?”
這下陸扶安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現在要查的是,這筆錢到底去了何處,因為它數目並不大,所以之前也沒人在意,但既然我們決定要從這裡開始入手,那就先查明這筆錢的去向。”
這筆錢已經還清,欠條倒是在我手上,都在我臥室的牆上貼著呢,時刻告誡我,往後的日子,一步都不能踏錯。
麻煩的是,債權人肯定不會配合我去調查這筆錢的去處,除非...
我大膽的問:
“要不然,我直接去問周樊。”
陸扶安和我四目相對,我從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和我有一樣的想法,他很讚許的看著我:
“既然你這麼聰明,那你再說說這些做的好處?”
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這件事很棘手,唯一能夠配合且有義務配合我的當事人,就只有周樊了。
但這麼一來,我們就相當於打草驚蛇。
周樊是始作俑者之一,一旦打草驚蛇,我們的速度就必須要快,事事都要趕在他們前頭才行。
所以我有些遲疑,陸扶安看出來了,於是安慰我道:
“這是最快最省事最直接的方式,只有打草驚蛇,我們才能讓這條冬眠到甚至不會再醒來的大蛇驚慌失措,一旦他四處亂竄,就是我們見縫插針的時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看陸扶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很坦然的點點頭:
“好,那我去找周樊。”
說完我就起了身,陸扶安一把拽住我:
“不急,你想想,這件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可能,除非你想放棄這條艱難的清白之路,所以,我們趁著現在還能悠閒的享受一下我們的風花雪月,來來來,多喝兩杯,然後今晚早點回去休息,別忘了,從明天開始,我們的戰鬥就要打響了。”
這話落在我耳朵裡,莫名有種雙管齊下的意思,為了弄明白,我不免多問了一句:
”?樊周找去好正,頭勢的容王著藉天明想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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