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問號的看著他,他突然把臉湊過來,帶著一股藍莓酒的清香在我耳邊說:
“小晚,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我伸出手擋住他差點親我臉上的嘴:
“我只知道,你陸律師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了,原來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嘛,你說我當年要是不學市場營銷,學的是法律,我現在是不是也和你一樣,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律師?”
陸扶安眉梢帶笑的看著我:
“我聽出來了,你這是在誇我。”
切!
我明明誇的是我自己好麼?
真是沒見過他這麼不要臉的人,但偏偏他湊過來朝我靠近的樣子,還蠻可愛的耶。
我也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對呀,我從來都沒想過,我這一生,還能有幸被你這麼優秀的人愛上,不過,你老實交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陸扶安很認真的想了想:
“愛上你可能是後來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我們這把年紀的人,再談什麼一見鍾情也不太可能,但喜歡你這件事,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準確來說,那時候不叫喜歡,叫好奇。”
好奇?
我現在就很好奇他所謂的好奇到底是什麼,陸扶安摁了摁我的腦門:
“你呀你,你個不長記性的小丫頭,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第一次通電話的時候,你把我罵的狗血淋頭,說真的,那時候我都懵圈了,我陸扶安長這麼大,還沒有人這麼罵過我,當時我就在想,等我回國了,我一定要看看這是個怎樣的人?”
我覺得很好笑,但那件事我是真的忘記了,如果沒有他後來的出現和提醒,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記起。
所以我忍著笑問道:
“後來呢?你是什麼時候見到我的?”
陸扶安跟我碰了個杯:
“我忙完手頭的事情,就計劃回國的事情了,後來我媽出院,跟我說起你,說你人長得漂亮,又很能幹,嫁了個男人,人看著倒也老實,就是攤上這麼個不講理的婆婆,著實委屈了點。”
我敲了敲桌子:
“喂喂喂,大律師,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快說說,你是什麼時候見到我的,肯定是偷摸著的對吧?”
陸扶安放下杯子:
“我可是光明正大見的,不過你沒正眼瞧我罷了,當時我們在同一個電梯裡,我記得那天你穿了一身白色小西裝,化著很精緻的妝,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包,腳下一雙黑色的細高跟,耳朵上戴的是一隻黑色的千紙鶴,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般人手腕上都會戴錶,你哪天戴的是一根黑色的皮帶。”
手腕上?
戴黑色的皮帶?
我一口果酒噴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