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沒有別的事,只是說周樊去探望王容,王容很抗拒,最後不了了之了。
我想,王容應該是在等著我再次前往。
這頓飯匆匆結束,蘇伊和吳懿下午有事,我們就先把楊絮給送回去了,然後跟心理醫生一起去精神病院。
沒想到在門口就被周樊給截胡了,我都還沒去找他,他倒好,先逮我來了。
我讓陸扶安和心理醫生先進去,陸扶安湊過來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句等你。
我懂他的意思,這句話可有可無,之所以這樣是為了顯得親密,也算是宣誓主權吧。
果真,周樊盯著陸扶安的背影看了許久,突然發笑:
“你說緣分這事兒,挺奇妙的啊,我有些好奇,你和這個陸阿姨的兒子,是先認識我們再離的婚,還是我們離了婚之後你們才認識的?”
關鍵是,這個問題問出來有什麼意義?
我大可不必回答,但我還是忍不住揶揄他:
“都離婚一年了,你還想學你媽媽的樣,往我身上潑髒水?”
周樊擺擺手:
“非也,純粹是好奇罷了,我沒有任何想要中傷你的意思,我們離婚,是我背叛了你,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愛情。”
我喊了打住:
“周樊,說句為時已晚的話,我大概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和你結婚也不過是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址,以為遇到了合適的人,最後才發現,人吶,活在這世上,有些不明就裡的賬,遲早都是要還的,我就當還債了,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還清,下輩子化成灰都不願隨風往有你的方向吹。”
周樊笑了:
“看來他給你的才是愛情,你看看你,以前多鐵血無私的一個女人,現在都變得柔情似水了起來,愛情能將百鍊鋼化為繞指柔,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我很不自覺的往陸扶安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他拿手機朝我晃了晃,我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往上揚,然後低頭去看手機。
陸扶安在手機裡給我發了句:
“別聊太久,我會吃醋。”
我當時看到的第一反應是,我的天,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可愛。
我實在是無法將他和在法庭上那個口若懸河的大律師聯想起來,人和人之間最怕的是相處,因為相處越久,那些缺點就會暴露無遺,但有些人就很奇怪,比如陸扶安,越相處越發現他有生活氣息的一面,就越覺得這個男人很真實,不再是那個始終和你隔著一丈距離的神。
凡人和神是不能相愛的,人和人才能。
見我一直在笑,周樊不知道在說什麼,等我放下手機,啊了一聲,問他:
“你剛剛說什麼?”
周樊看著有些無奈:
“我說,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嬌羞的笑過。”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陸扶安身邊去,所以沒時間跟他討論愛不愛的,語氣自然也就沒那麼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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