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看我媽的?”
我退後的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周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是秦雅女士的丈夫了,而我,曾晚,是你的前妻,也就意味著,我做任何事情,去哪兒,幹什麼,都沒有義務向你彙報,現在,我看在夫妻一場的面子上問你,找我有事嗎?沒事別擋道,我很忙。”
周樊縮回手:
“我聽說你昨天來看過我媽,小晚,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這話說的,我揚起頭看著他:
“你這麼緊張,是怕我看出點什麼來嗎?”
周樊的眼神瞬間憂鬱了起來,還故作好人的提醒我:“我只是覺得,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保護好自己,我相信你和陸律師在一起,一定能幸福的,其餘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我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糾纏,所以很不屑的說了句:
“我謝謝你,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就這樣,對了,我聽小媛說,你兒子最近一直哭鬧不休,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畢竟是你周家的骨肉,你這個做父親的,應該成為他的靠山。”
其實我也是多嘴,如果不是小媛跟他說起我問過他和秦雅的事情,相信他也不會來醫院,更不會過問我來沒來過這件事,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兒子被秦雅虐待的事情了。
看他那樣子,他應該沒有去秦雅家看望兒子。
在母親和兒子之間,他還是偏向於母親的。
這個倒也沒什麼對錯,畢竟孩子再怎麼受虐待,也是秦雅的骨肉,況且在秦家,秦雅的父親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既然孩子哭鬧的事情已經查出是秦雅乾的,那秦雅的父親自然會教訓她。
本來我還想問問周樊對於他母親的病有什麼想法,但我想了想,這件事情暫且不急。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周樊現在有些陰沉,但這份陰沉中,卻沒有察覺出半點對我的敵意。
但我一回到陸扶安身邊,心情瞬間明朗了許多。
陸扶安很自然的伸手來牽我,我沒有回頭去看周樊,而是問道:
“徐醫生呢?”
陸扶安牽著我往裡走:
“他先去了解王容的情況,你跟你前夫都說什麼了,看起來聊得還挺不錯。”
我伸手指了指他的眼睛:
“看來你該去看看眼科了,你哪隻眼睛看我和他聊的很歡,你沒看到我很不耐煩嗎?而且他找我也沒別的事,我就是覺得奇怪,他現在身上帶著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氣息。”
陸扶安一針見血的指出:
“有沒有覺得,他像一個要復仇的惡人。”
對對對。
我不由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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