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扶安本能的起身擋在我前面,然後示意周樊坐下聊,周樊急於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又不敢靠我太近,只好乖乖的在我對面坐下。
我沒有急著開口,等陸扶安也坐了下來,我們倆都盯著周樊看。
周樊這個大孝子,急的坐立難安。
最後還是他忍不住了:
“你想用我媽的病,來換那筆十七萬款項的去處?”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既然他提出了,我倒是點了點頭:
“你這個主意還算不錯,原本我沒這麼想,我就是單純的問問你,你這麼孝順的一個人,難道看不出來你媽沒病嗎?”
周樊不理解:
“既然我媽沒病,那她之前...”
我換了個很輕鬆的姿勢,喝了一口手上的礦泉水:“我剛剛不都說了嗎?你媽媽是裝病,既然是裝的,那肯定會有破綻,你覺得呢?”
周樊還算是清醒,沒有被我帶跑偏:
“我不能理解的是,我媽為什麼要裝病?她沒理由這麼做。”
這個原因,不需要我幫他分析。
他見我和陸扶安都沉默了,先是一頭霧水,而後恍然大悟,我眼見著目的已經達到,起了身先走了出去,陸扶安隨即幫我提了包包,並在周樊面前加了一句:
“周先生,如果你能記起那筆十七萬的債款的去向,請你務必告知,我希望能在結婚之前,幫她處理完所有的債務,讓她好好開始新的生活。”
周樊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說。
等我回到陸扶安的車上,周樊換了新的手機號,發信息問我:
“你是怎麼知道我媽裝病這件事的?”
我給他回了一條:
“我想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怎麼給你媽換一家精神病院,很安全,無人知曉的那種,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的孝心跟本事了。”
點到為止,是陸扶安提醒我的。
剩下的就讓周樊自己去糾結,去摸索。
也只有這樣,才能分裂他和秦雅這段早就岌岌可危的感情,這兩人一旦互相撕咬起來,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說起來,這一招還是我在王容那兒現教現學來的。
周樊的速度也是真的快,可見孝心是件多麼感人的事,晚上我們和林宋楊絮一起吃飯的時候,徐醫生打來電話,說是王容已經被周樊給接走了,緊接著周沛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弟弟今天突然要把她媽接出醫院,還不告知去向,現在兩個人不知道去了哪兒,周樊手機關了機。
周沛急的團團轉,說是陸阿姨也不在家,她現在帶著孩子去蘇伊家,問我在不在,在的話就不麻煩蘇伊了,想讓我幫著帶兩個孩子。
我問她要去哪兒,她說上秦雅家看看去。
我急忙勸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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