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卯三歲的時候就會幫家裡的廚師叔叔燒火,和廚房裡的所有人處的特別好, 每天被喂的飽飽的,想吃什麼都有求必應,哪怕是最動亂的時候,也沒餓過肚子。
家裡有那麼多會做飯的人,當然輪不到她動手。
卯卯真正學會做飯,還是在出遠門上大學以後。
沒有了廚師叔叔,也沒有家裡的女傭打點生活,她在外求學,把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條,還趁假期時跟在家裡的廚師叔叔後面學習,讓廚師恨不得把一身本領都教給她。
除了學會獨立,卯卯還跟著大哥學會如何用槍,組裝槍支,跟著二哥學會急救的處理方法,也跟三姨太學會編漂亮辮子。在船上的這段時間,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換著花樣編頭髮。
今天來見好久沒見的四哥哥,她還給自己編了一個複雜又好看的頭髮。
“……但是卯卯是來上學,三哥,你來做什麼?”樓燕綏問。
“我當然是來陪讀。”樓鴻漸理所當然地說。
樓燕綏:“……”
“阿綏,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來陪讀,也是經過家裡所有人贊成。”樓鴻漸振振有詞:“卯卯還這麼小,一個人來那麼遠的地方,我們怎麼能放心?她是個女孩子,你工作又忙,多少有顧不上的地方。我來陪讀,是連卯卯都同意的。”
樓燕綏這才看向另一邊埋頭專心乾飯的妹妹。
雖然卯卯已經大學畢業,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姑娘了,可在爸爸媽媽們、還有哥哥們的心中,她還是與從前第一面見到的那個小奶團並無太多區別,長大一些,還是要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
但樓燕綏知道,妹妹已經長大已久。
這個動盪的時代催人十萬火急的成長,七八歲的孩子也許就要當家做主,哪怕是被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卯卯也不例外。
當戰爭全面爆發後,數座城市淪陷,卯卯也跟著家人們輾轉好多個地方,見到無數人背井離鄉,妻離子散。
“卯卯,你也同意三哥來陪你?”樓燕綏納悶:“他來有什麼用?說不定反過來要你照顧他。”
樓鴻漸不滿:“喂,阿綏!”
卯卯抬起頭,放下手裡的刀叉:“嗯,我同意三哥一起來的,阿孃她們也要來。”
“沒錯,我不過是個先遣兵而已。”樓鴻漸聳了聳肩,從弟弟的盤子裡搶走他切好的牛肉:“阿綏,這說起來都怪你。”
“怪我?”
“誰叫你這麼早離開家,做出來的成就又那麼高。”樓鴻漸無奈說:“卯卯天天盼著你的信,你又總在信裡提自己的學業和研究,她把你的信讀來讀去,於是把你當偶像,現在,還跟隨你的腳步來到這兒。”
樓燕綏摸摸鼻子,他在國外除了學習就是工作,也沒別的好寫。
樓鴻漸長長嘆出一口氣:“你一齣國,就是那麼多年沒回家,卯卯要學你,以後說不定也留在這裡做研究,那我們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她的面?”
樓燕綏被教訓的唇角彎起:“三哥,不會的,現在交通方便很多。”
之前他是因為戰爭而無法歸家,可幾年前,在他們民族的團結抗爭下,侵略者已經投降。他相信戰爭不會持續太久,人們會迎來期待的和平。
樓鴻漸搖著頭:“交通再方便,一年也見不到幾回面,我尋思,不如隨卯卯搬家,這樣,她想學多久,我們就陪她多久。等你們兩個想回去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回家。”
“媽媽她們也要來?”
“不止是媽,連奶奶都說要來呢!”
。驚一吃大綏燕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