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唔!”
抗議被吞沒在更深的吻裡。
厲沉舟顯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與她多作討論,直接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
禮數可以後面補上,但此刻,他只想與他的新婚妻子,再好好交流一番,鞏固一下昨夜的教學成果。
晨光透過窗欞,在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度再次攀升,喘息與細碎的呻吟交織,羞得窗外枝頭的鳥兒都撲稜著翅膀飛遠了。
不知過了多久。
這場晨間交流才在阮綿綿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中,勉強告一段落。
她癱軟在凌亂的錦被中,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每一處都痠軟不堪。
厲沉舟卻神清氣爽,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舒筋活骨的晨練。
他起身,披了件寢衣,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讓清新的空氣流入,沖淡室內曖昧的氣息。
他回頭,看向床上那個把自己裹成蠶寶寶、只露出一點發頂的小妻子,眼底是饜足後的溫柔與笑意。
“累了就再睡會兒。”他走回床邊,大手揉了揉那團蠶寶寶。
阮綿綿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委屈巴巴,“可是,還要給姆媽敬茶呢……”
厲沉舟失笑,這小東西,倒是把禮數記得挺牢。
他正想安撫她兩句,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是香姨的聲音。
“督軍,少夫人,老夫人讓我來傳個話。”
厲沉舟揚聲道:“香姨,進來說。”
香姨推門進來,手裡端著餐盤,上面放著燉盅。
她的臉上笑容可掬,先是對厲沉舟行了禮,然後看向床上那團蠶寶寶,語氣更加溫和。
“少夫人,老夫人特意吩咐了,說您昨日勞累,又受了驚嚇,今日務必好生休息,一切虛禮全部免了。”
“至於敬茶之事,日後補上即可,讓您千萬別拘著禮數,養好身子最要緊。”
阮綿綿聞言,從被子裡探出小半張紅撲撲的臉,她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睛因為剛才的哭泣和疲憊而水汽氤氳,看起來楚楚可憐。
“香姨,真的嗎,姆媽真不會覺得我不懂事?”
“少夫人,您這說的是哪裡話。”香姨連忙道,“老夫人心疼您還來不及呢。還特意囑咐了小廚房,燉了上好的血燕和人參雞湯,讓我端過來。老夫人還特意叮囑……”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氣定神閒的厲沉舟,含蓄地說,“叮囑督軍,要多體諒您些,讓您好好休息。”
最後一句的言外之意,在場三人都心知肚明。
只有阮綿綿羞的將臉又重新埋進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