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經過幾個村子,顧如礪四處看了起來。
因為觀察仔細,來到鎮守關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了。
“何人?”一隊手持兵器計程車兵走了出來。
“我家大人是朔風縣縣令,憂百姓安危,前來鎮守關一看。”
士兵們互相看看,為首計程車兵看過大壯手中的令牌,這才給顧如礪行禮。
顧如礪擺手,並未下馬,驅馬往前,沒一會兒拉住韁繩。
“縣令大人,前面地勢嚴峻,不便騎馬。”
越往前,巖壁越陡峭,看著前面幾乎垂直的巖壁,顧如礪翻身下馬。
未免出現意外,顧如礪小心翼翼地走著,手中還拿著一把已經出鞘的匕首。
一個士兵見他這麼謹慎,開口道:“顧縣令不用擔心,此地只是看著危險,小心些不會落下去。”
那士兵怕他不信,還往巖壁邊緣走了兩步。
“鐵牛。”羅遠皺了皺眉。
在巖壁邊緣計程車兵見頭兒生氣,連忙走了回來。
“顧縣令,雖然鐵牛莽撞了些,但他沒說錯,這裡沒有什麼危險,雖然地勢瞧著嚇人,但輕易不會墜下去。”
顧如礪皺眉:“本官行事一向小心,不喜讓自己置於危牆之下。”
儘管這條路容得下兩人並行,但顧如礪卻還是謹慎地往前走。
大壯跟了上去,士兵們互相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過了巖壁,來到真正的鎮守關。
顧如礪望向不遠處四面環壁、只餘一人小道穿過的地方。
“羅伍長,這便是同問兩國的關卡?”
羅遠點了點頭,“便是這裡,由於四面環壁,只有一條小道,從底下往上看就是一條線,因此得名一線天。”
“一線天危險重重,地勢險峻,北凜人從這裡過來,可不容易。”
有多危險呢,顧如礪這個不立危牆之下的人,非必要不會走這條道。
羅遠聞言無意識地點頭,“顧大人慧眼,一線天險峻,攔住了北凜人,多年來極少有人穿行,當時北凜人聲東擊西,此地又隱蔽,大將軍一時不察,這才讓北凜人進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邊關的鎮威大將軍會被北凜攻進後方,其部差點被圍剿。
“本官想到處看看,羅伍長不用跟著。”
“那顧大人多加小心。”
顧如礪帶著大壯四處看了起來,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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